相親前我被熊孩惡整長髮剃光,被嫌棄時鄰座帥哥主動要我電話

相親前我被熊孩惡整長髮剃光,被嫌棄時鄰座帥哥主動要我電話 婚戀相親 第1張

  每天讀點故事APP簽約作者:辭悲鬱

  1

  周末餐廳,客滿為患。

  此刻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張枝枝身上,因為她一手摘下了腦袋上的假髮,露出一顆乾淨利落的圓寸頭,臉上還帶著脂粉,顯得有些詭異。

  事情其實很簡單,就是張枝枝被母親強迫相親才有了假小子裝淑女的一幕,只不過她還沒來得及跟相親對象說些什麼,便看見隔壁桌幾個學生正在欺負一個短髮女生,言辭惡毒,舉止兇狠,那情景讓她一時沒忍住,就沖了過來。

  「我們說的是她,跟你沒關係,你不要多管閒事!」

  現在的孩子當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張枝枝聽後將假髮摔在桌子上,叉腰道:「我就多管閒事了怎麼地吧?」

  她擋在那個受欺負的女生面前,道:「我要你們跟她道歉,現在立刻馬上!」

  幾個中學生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捂著嘴哈哈笑著,更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生抬手要揍張枝枝,只不過被及時趕來的曹舒然攔下。

  曹舒然剛走進這家餐廳就看見了這一幕,他將男生的拳頭壓下,然後不悅道:「男人欺負女人可不禮貌。」

  男生被擋自覺面子有損,惡狠狠的說:「她算什麼女人?人妖還差不多!」

  他話音剛落,曹舒然忽然笑了,一雙眸子冷的如冰,「看來你的眼睛有問題,要不要我幫你看一下?」

  曹舒然雖然長得一副書生樣,看上去清瘦文弱,但是氣場卻強大,他說出這樣的話,硬是叫男生不敢再有所行動,眼神出現了被壓迫感,有種要逃離的感覺。

  「我們走!」自知不敵,男生帶著女生們要走,曹舒然卻不願放人,「沒聽見嗎?道歉。」

  幾個女生意識到場面即將失控,隨便說了一句對不起便推著男生離開,曹舒然還是不願放過,張枝枝趕忙攔住他道:「算了,別管那幾個小兔崽子了。」

  她轉身想要去安慰那個受欺負的女生,可人早就沒了身影,再看她的相親對象的座位,也是空空如也。

  張枝枝忍不住扶額:這什麼情況?

  曹舒然走過來對她說:「你還好嗎?」

  張枝枝猛然抬頭,深吸一口氣說:「我很好。」她臉上慢慢有了笑容,只不過笑的很得意,但僅是一秒又轉化為陽光的笑容,她對曹舒然說:「謝謝你了。」

  曹舒然一愣,冰冷的臉有了溫度,輕輕笑著,「應該的。」

  張枝枝將桌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隨後準備結帳離開,這時曹舒然又叫住她,「你的假髮。」

  張枝枝回頭,擺了擺手說:「就麻煩你幫我扔了吧,套腦袋上怪熱的。」她說著將背包甩在後背,一手插兜哼著曲兒大步離開。

  臭男人跑了正好,這下回家可以給母親說道說道了。

  她沒看到,身後的曹舒然,一直緊緊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視線範圍內。

  張枝枝回到家後,還未將鞋子換下,就見母親沖過來對她恨鐵不成鋼的說:「小周說的果然不假,你就這樣回來了?」

  張枝枝不解的問:「那還要怎樣?」

  母親氣急,扯著她的耳朵道:「還要怎樣?我想揍你!當初誰讓你亂剪頭髮的?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張枝枝耐心的哄勸母親,那個小周不告而逃時她就已經想好了該怎樣回復母親,此刻句子跟倒豆子一樣全都往外蹦:「我在餐廳遇見幾個小孩欺負一個小孩,所以就出手管了一下,但你知道嗎?那個小周不僅不幫忙,還不說一聲就跑了。我現在這個樣子是挺怪的,可但凡有點紳士風度的人都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吧?」

  母親聞言驚奇:「你說的是真的?」

  「不信你問小周,我敢保證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張枝枝舉手發誓,她眼見母親變了臉色,這才放下心來。

  「就知道你胖嬸不靠譜,看我怎麼找她算帳!」母親說著去拿手機,張枝枝終於算是渡劫成功。

  她回到房間,呈「大」字躺在床上,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卻聽見手機響,可這鈴聲分明不是她的手機。

  張枝枝在包里翻了半天找到一部手機,她心中震驚,回過神趕緊接通手機,對方還沒說話她便道:「事先聲明,我可不是小偷。」

  對方愣了一下,隨後道:「您是那位短髮的女士?」

  張枝枝聽這聲音似乎有些耳熟,想了半天道:「你是剛才幫我的那個?」

  曹舒然笑:「是我。」

  張枝枝一把拍在腦門上,重重的摔在床上,懊悔道:「可能是我走得著急把你的手機裝進我包里了,真是對不起啊!」

  「沒事,你現在在哪?我去拿。」

  「你在哪?我給你送過去。」

  曹舒然說了地方,張枝枝連忙應下然後掛了電話。

  她迅速的卸了妝,然後換了一套休閒的中性風衣服,跟母親說了一聲便出門了。

  張枝枝生的高挑,因為父親是少數民族,所以五官立體,這圓寸突顯了她精致的五官,讓她走在大街上很容易就被當成男性。

  其實她也不是故意要把頭髮剪這麼短的,追其原因就是幾天前一個熊孩子把她頭髮給點燃了,最後她一咬牙,直接將頭髮剪成了圓寸。

  其實她一直都想嘗試這個髮型,只不過到了這個當口,才攢足了勇氣而已。

  不過這個髮型也有好處,比如她如此形象在幼兒園就相當吃香。管教孩子總是碰見那不聽話的,就拿那個燒她頭髮的孩子來說,自從她換了髮型後,再也不敢調皮搗蛋了,只要張枝枝看他一眼,立馬老老實實。

  再者,一直害怕她嫁不出去的母親常常逼迫她相親,如今可能所有男的都會像那個小周一樣見了她,都害怕的逃跑吧?

  張枝枝開車迅速的趕到了曹舒然所說的大學門口,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真是對不住了,要不然我請你吃飯作為賠罪?」

  曹舒然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剛調到這里當老師,正要去報到,所以能不能留下你電話,我們過後聯繫。」

  張枝枝聞言趕緊擺手,「沒事沒事,你忙你的。」她說著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電話,然後囑咐道:「這頓飯是我欠你的,等你有時間一定要聯繫我,這頓飯必須請!」

  她說的這般豪邁,曹舒然忍不住輕笑,望著她點頭道:「一定。」

  2

  張枝枝早上又起晚了,慌慌張張的起床惹的母親十分不滿:「你都是個老師了,這個樣子是怎麼好意思去教小朋友的?」

  張枝枝絲毫不覺得羞恥,嘴里咬著一個饅頭抱著母親撒嬌說:「這不是有我親愛的媽媽嗎?」

  她說的含糊不清,惹的母親一記暴栗敲在她腦門上,張枝枝捂著腦門趕緊出門,母親就站在她身後說:「對面的房子有人要租了,今天就會來看房子,回頭你下班了別亂晃,趕緊回來把把關。」

  「我能怎麼把關?又不是找對象。給錢、事少、是個正經人不就行了?您老也是有孩子的人了,該學會獨立生活了,乖。」

  母親聞言又瞪她:「你這沒大沒小的家夥!」

  張枝枝沖她做了一個鬼臉,迅速的沖出了家門。

  小朋友們這幾天總是喜歡圍著張枝枝轉,搞得她有些無福消受,幾個孩子跟考拉一樣掛在她身上,不停的提問,讓她腦袋都大了。

  與這邊的熱鬧來說,角落里的小家夥就顯得十分可憐淒涼了。

  張枝枝叫了另外一個老師拯救自己,隨後過去問慶康:「你怎麼了?」

  慶康就是燒張枝枝頭髮的熊孩子,他這幾天安靜的有些過分,張枝枝壓根也沒怎麼責怪過他,也不知道他這突然間的憂鬱究竟為何。

  「老師,你是不是要死了?」

  張枝枝聞言愣了,奇怪道:「為什麼要這麼問啊?」

  慶康說著哭了出來,「我看電視上,快要死了的人都會剪成你這樣的髮型,嗚嗚嗚,張老師,你是不是生了什麼癌症啊?」

  他越說哭得越兇,最後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惹的張枝枝有些手足無措。

  最後好說歹說才將慶康哄好,他的睫毛還濕漉漉,眼珠發紅的問:「張老師你真的不會死嗎?」

  張枝枝嘆了一口氣,雖然說是童言無忌,但是這老是「死啊死的」讓她著實很無奈,於是著急想結束這個話題,「我保證我不會死。」說完意識到有錯誤,趕緊改口道:「我五十年內不會死。」

  但願是這樣吧,張枝枝自己在心里默默補充道。

  慶康聽了有了笑臉,他站起來,拍著張枝枝的肩膀,十分義氣的說:「張老師,只要你不死,我就把我舅舅介紹給你,讓你有男朋友。」

  張枝枝聞言更鬱悶了,她到底是長了怎樣一張難嫁的臉?竟然讓老少都如此操心她的婚配問題。

  但是為了防止慶康再哭,張枝枝只能順著他的話問:「那你舅舅長得帥不帥啊?」

  慶康下巴一抬,相當自豪道:「比你帥。」

  張枝枝笑著撫摸他的腦袋,不走心的說:「那很不錯啊!」

  慶康一聽來了精神,「我跟他說過你,他也說你很不錯,所以今天放學是他來接我回家。」

  張枝枝一臉懵逼,她這是強行被相親了?

  懷著十分忐忑的心情,張枝枝到放學的時候都沒怎麼敢往慶康身邊湊,等到小朋友走的差不多時,慶康還是沒人來接。

  張枝枝松了一口氣,站在他身邊說:「不著急,也許今天還是媽媽來接你。」

  誰料她話音剛落,慶康就抬手指著一人說:「快看!那就是我舅舅!」

  張枝枝老遠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大腹便便,一臉油膩。她暗嘆,慶康的舅舅年紀這麼大了嗎?

  「怎麼樣?我舅舅是不是超級帥?」

  張枝枝看著那位可以稱為叔叔的人默默點了點頭,才開口道:「還行。」

  慶康聽了十分不滿,拉著她的胳膊質問她到底哪里不滿意,張枝枝滿頭黑線,這時忽聽一人道:「慶康,你又在鬧什麼?」

  張枝枝聞言抬頭,竟然看見了曹舒然,他今天戴了一副金絲邊眼鏡,穿著白衣黑褲,斯文至極,渾身都是書卷氣息。

  都怪剛才那位叔叔的身板太大,將走在他後面的曹舒然擋住了一大半。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看了那位油膩的叔叔的臉,此刻曹舒然清俊的臉龐讓張枝枝覺得心情舒暢,甚至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她不自覺悄悄紅了臉,微微後退一步。

  曹舒然看到她後點頭示意,道:「我猜著慶康說的老師應該是你,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張枝枝忘了跟他打招呼,問:「你為什麼猜是我?」

  明明他們之前才見了兩面,而且根本沒有告訴他自己的職業。

  「就是覺得沒有哪個女生能比你更獨特帥氣了。」曹舒然說這話十分認真,眼睛緊緊盯著她,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張枝枝感覺心跳漏了一拍,手掌不自覺就爬上了慶康的腦袋,然後無意識的揉抓著他的頭髮。

  慶康叫出聲,「老師,你現在是在犯花癡吧?」

  張枝枝聞言才意識到自己出糗了,趕緊收回手,佯裝鎮定道:「怎麼可能?」她不再去看曹舒然,蹲下來對慶康說:「既然你舅舅來了,那你就跟他回家吧,記得路上要小心一點哦。」

  她說完站起來,卻被慶康拉住了手,「張老師,我舅舅帥嗎?」

  張枝枝咬牙,這孩子到底怎麼回事?她回頭去瞥曹舒然,見他筆直的站著,眼睛盯著她,似乎也在等著她的答案。

  這一對真是夠了。

  張枝枝不知該如何作答,這時曹舒然開口道:「張老師上次說有時間請我吃飯,不知道現在方不方便?」

  「你不送慶康回去嗎?」

  「我們三個一起吃吧。」

  慶康聞言,「一起一起,我想吃好吃的!」

  曹舒然慈愛的扯了扯他胖嘟嘟的臉蛋,隨後問張枝枝:「方便嗎?」

  猶豫再三,張枝枝點點頭,「那就一起吧。」

  3

  「張老師,這個不錯,多吃點。」

  這句話是從慶康和曹舒然兩人嘴里說出來的,張枝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自從坐下之後,就似乎失去了自理能力,碗里的菜全是這一大一小夾的。

  她眼見這碗里已經堆成了小山,連忙叫停,「我謝謝你們了,千萬別夾了,真的夠了。」

  曹舒然看了一眼她的碗,然後說:「你不喜歡吃芹菜?」

  張枝枝的確不喜歡吃芹菜,所以碗里的芹菜一直可憐的待在一邊。

  曹舒然趁她發愣的功夫已經將她碗里的芹菜全部夾了出來,神色坦然的說:「我喜歡吃芹菜。」

  慶康真是個人精,連忙道:「正好你倆互補,以後吃飯不會搶。」

  張枝枝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中說不出話來,最後只好道:「你不用叫我張老師,對了,你不也是老師嗎?你教什麼?」

  曹舒然道:「高數。」

  張枝枝一聽就皺緊了眉頭,「啊,這麼討厭的學科。」

  曹舒然笑:「還好。」

  張枝枝道:「沒辦法,像我們這種學渣最害怕討厭數學了,唉,其實我挺羨慕你們這種學霸的。」

  她話音剛落,慶康這個小人精又道:「我舅舅是不是特別厲害啊?」他說著挑眉,語氣竟然有幾分像欠揍的蠟筆小新。

  張枝枝扶額,點點頭說:「超級厲害了。」

  看出張枝枝的無奈,曹舒然看了一眼慶康,後者趕緊低頭扒拉米飯,沒有再說一句話,完美的從捧哏過渡為了空氣,電燈泡指數直線下降,存在感幾乎為零。

  「其實我還有話想問你,你以前是不是在四中上過學?」

  張枝枝點頭,「怎麼了?」

  曹舒然眼中滿是喜悅,又道:「那你記不記得你曾經救過一個男生?」

  「救?」張枝枝好笑道:「這個詞有點誇張了吧?我以前是挺喜歡打抱不平的,幫助過幾個男生,只不過你問這個幹嘛?」

  曹舒然笑:「那你記不記得有個小個子的男生,又黑又瘦,當時背著一個灰色的單肩書包。」

  張枝枝撓頭苦想,最終恍然大悟,指著曹舒然說:「那個男生不會是你吧?」

  曹舒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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