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親身經歷的最驚悚恐怖的靈異事件,慢慢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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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親身經歷的最驚悚恐怖的靈異事件,慢慢述來! 靈異 第1張

本人親身經歷的最驚悚恐怖的靈異事件,慢慢述來! 靈異 第2張

  「 這是陪你入睡的第1616個故事 」

  本人親身經歷的最驚悚恐怖的靈異事件

本人親身經歷的最驚悚恐怖的靈異事件,慢慢述來! 靈異 第3張

本人親身經歷的最驚悚恐怖的靈異事件,慢慢述來! 靈異 第4張

  文丨昆侖山人2016

  1

  我居住在十分偏僻的河岸邊,幾乎無鄰居,兩年前我和孩子兩人在深夜倒垃圾,孩子開鐵門後把著門,我用鐵鍁把垃圾送往河邊,到路台邊時我左右看看空無一人。我走過小路倒了垃圾,轉身就看到5米遠處突然有一人走來,我心中生疑,就站在我家門前路台上看此人,體形高且瘦,頭髮披肩,身著黑衣,飄飄蕩蕩與我一尺擦肩而過,我院有燈,孩子站在門邊,此物居然沒有轉頭看一眼,而我未看到它的臉,我隨轉體看它背影心中一驚,發現它衣服如同掛在幾支棍子上空空蕩蕩,我趕快拿過孩子手中的強光燈想追上去照亮看個究竟,但追過拐彎處照射時已無影無蹤。趕快回院子里插上門,我與孩子都認為不是人。

  2

  從此事向前推兩個多月的時間正值12月中,我們這里晚上經常起大霧。有天夜9時許,我牽了一藏獒去2里外接孩子下班,走著霧越來越大,無行人。當我走到已搬遷的藥校空樓外時,迎面過來一人,橫向距3米許,我隱約看著明顯是我表弟祥,可對方並無問候之意,我心中十分懷疑(其家在200米外),就準備打招呼,它扭臉兩眼一翻血紅閃光,我當時就蒙了,我的藏獒就瘋狂地作勢要撲擊,我立即強拉著藏獒遠離此物到了大路西邊,此物就勢坐在了冰涼的樓台階上低著頭。我接到孩子沿路西邊繞行而過。我後來見到祥曾問過他,他說絕對沒有出來。

  後聽說此物所坐對面一超市樓梯下晚上經常會出現一大團霧似抖面粉袋狀,而且無論陰晴門口的探測器時常會無人狀態下自己嗚叫不已。

  3

  我原為藏獒居住在偏僻的北郊外的水稻田中間,後搬往現住的新汴河邊。據附近人說此獨院原主家因20歲的兒子暴病身亡,家中不得安靜,非常害怕搬走。我住在此院後未見太大異常,但經常有小物件找不到。5年前的冬季中午,我躺在床上看電視,手握遙控器放在兩層被子中間,忽然睡著又驚醒了約5分鐘,但右手的遙控器不見蹤影,反復大找到處不見。兩個多月後,我家藏獒從大櫃下面拖出了一個裝滿廢紙的袋子撕爛,廢紙攤了一地,電視遙控器就在廢紙堆里,極端怪異。後來我就把黑獒挪進了住室。

本人親身經歷的最驚悚恐怖的靈異事件,慢慢述來! 靈異 第5張

  4

  2006—2007年我居住在北郊的水稻田中,租住的農家獨院約1畝地,北邊2000多米、東邊1000多米、南邊200米皆是水稻田,僅西南角30米外是房主的住房後牆。去之前就聽房主妻子說每每孩子父親不在家都非常害怕,我當時沒太在意。住進去後我才理解了「非常害怕」的含意。

  在此院住了幾天後,我的群獒在院子中間圍成一個園圈,頭向里、臉對臉足兩個多小時,活像圓桌會議。到了夜里睡覺前,最兇猛的頭獒前出10多米臥在了院子正中間,走廊兩頭的屋門分臥著中等個頭的藏獒,個頭小的臥在了中間正門前,把屋子嚴密的看護起來。群獒顯然感覺到了威脅?

  荒郊野外的孤院每到夜幕降臨後就顯得陰森森的,令人心神不安。沒過幾天我就發現東屋廚房的照明燈每天早上都是亮著的,而我明明睡前都關了廚房的燈,很顯然是在我關後自己開了燈,我當時想是因後半夜潮氣上升導致的。但我加強了觀察,發現此燈深夜時亮時滅,活像有人在拉開關,致使群獒時時狂吠。有天深夜我進廚房給群獒接水,燈是開著,關了水龍頭眼角一掃,看到右邊樓梯下洗澡間里牆上貼著長長的一條黑影,好似一個女人。我站在電燈的正前方,馬上意識到右手絕對不是我的影子。我十分緊張,立即倒退著出了廚房,牽了兩條黒獒進去,兩獒直撲洗澡間狂吠不止,但已看不到黑影了。

  雖然已經知道廚房鬧鬼,因此院偏僻、藏獒兇惡、又交了一年房租,還是決定繼續住下去。轉眼在此院住了5個月了,廚房里的燈一直時亮時滅,但那個黑影沒有再出現過。

  到了9月,院牆外有人家蓋房,其兄替其看守工地。有天其兄找我,問我是否夜里不睡覺?是否知道東屋(廚房)經常開關燈?我說:「當然知道,但不是我們開關,是燈自己在開關!」他說:「這幾天看見那燈一明一滅,天天把我嚇得躲進工棚里不敢出來,你就不知道那院鬧鬼?」我說:「知道,但不是院里,就是那間東屋里,我見過一次。」如是描述了一番。他說「你搬來後就沒有打聽過?」我實話實說:「我打聽幾個人,都吞吞吐吐的,不敢說?」他說「怕嚇著你,我也不給你說了?」我說:「我們不怕,你那邊如出什麼事就大聲喊我,我牽兩條獒去幫你!」他說「我把工棚擋嚴實,絕對不出來也不再看那間屋了。」

  由於我親眼看到過一次,所以對隔壁的話深信不疑。農村地處偏僻,日常活動的人口少,村民對靈異問題都是閉口不談,很難打聽清楚出此院的真實情況,據此院遠離村子其他住宅判斷,過去很可能是一片被平整的墳地。

  對此我首先徹底切斷了廚房照明燈的電線,根除了一明一滅的恐怖景象,從臥室另外專拉一條電線進廚房,開關在臥室;又把我平時練習武術的七星龍泉劍抽出來掛在廚房牆上;與家人約定每進廚房都帶進去一獒(單獨留在廚房喜人立扒案板和灶台),確保了廚房不出問題。

  隔壁的房子蓋了個大概就停工了,也沒有人搬去住。

  有天晚10點多鐘,孩子在廚房淋浴,我在最西頭屋子掃地。突然隱約聽到孩子在大聲喊叫,群獒也狂吠起來,急忙扔下掃帚跑過去,喝斥住群獒,聽孩子說房頂平台上有落石子的聲音,我細聽確實象指頭肚大的石頭落下來,急忙抽出七星龍泉刀,手持強光燈,拉開樓梯(在廚房外邊)擋板,群獒蜂擁上了平台,群獒吼叫著向後牆外和東牆外探看,我用強光燈遠近反復照看,又扔了幾塊半截磚均無人,然後仔細的檢查了平台,平台上幹乾淨淨,沒有任何石子和雜物。我十分疑惑,第二天又把平台徹底清掃乾淨,以後隔三差五會有這石子落平台的聲音。

  漸漸地習慣了這略帶不安的生活。轉眼到了12月,群獒都挪進了堂屋的厚草墊上。這年的初冬北風淒淒,陰雨連綿,小雨夾著碎雪下個不停,鄉村到處是一片泥濘。有天深夜剛過12時,孩子突然在臥室小聲叫我說:「你仔細聽聽,房後面有腳步聲?」我側耳細聽,雨雪打在樹葉聲中時時夾有一步一步的腳步聲,還有撥動矮樹枝的聲響,十分詭異。我心中突然緊張起來,我對孩子說:「這房後是斜坡,蓋房時的碎磚頭到處都有,高低不平;地上長滿了一種紮人的攀爬類野草,非常纏小腿;矮樹枝密密麻麻,白天進去都很艱難,夜里不可能走人。」但這個腳步聲卻頂著雨雪在房後來回不停的慢慢走動。因房後是一望無際的水稻田,高高的後窗戶已被封住,無法查看。我既緊張又狐疑,決定拿上龍泉單刀、強光燈,帶上群獒上房頂平台上查看,但孩子無論如何都不讓上去,我只得作罷。群獒沒有出聲,但十分警覺,兩只最大、最兇惡的獒自已撥開屋門出去了,一只蹲在門前,一只冒雨從廚房門前開始一步一步沿院牆搜尋起來,搜遍了每一個拐彎抹角之處才回到屋門前,兩獒頂著屋門臥在了走廊上。屋後的腳步聲一直不停,我也無心睡覺,等到深夜3時多,屋後詭異的聲音消失了。小雨雪仍在淅淅瀝瀝不停地下著。第二天一早起床冒著仍在浙瀝的小雨就出了大門,急急去房後面察看。收割過的稻田里滿是泥水,踩著圍牆外泥濘黏鞋的水稻田埂,我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到了房後面。房後地上有許多碎磚,攀爬類野草互相糾纏著,矮樹叢到處都是,還有一人高的樹枝四處伸展,我試著前行,或低或高的樹枝擋在臉前,不是被泥濘黏著腳就是被野草跘著腿,或是踩在碎磚上站不穩,很難下腳,根本沒有正常的腳步聲。察看毫無頭緒,很難想像昨夜是「人」冒著寒冷的雨雪在這種地方來回踱步3個多小時。

  數月後,終於搬離了這個令人緊張的農舍。

  5

  早年我家在市中心區,是一幢兩進式的四合院,房子高大,院子寬暢,上房和廂房都有走廊,走廊都帶有花格的欄桿,在市里是上等房。1958年國家收走,我們搬到外面租房居住。1967年文革中又被搬到了南郊工廠區的邊緣,再往外就是農田。房子是紅磚紅瓦的簡易排房三排約30戶人家,無廚無衛,周邊無其他住家。1974年11月21日夜,就在這偏僻的小院里發生了令我終生難忘的極為恐怖驚悚的一幕。

  此院在建房前是一片菜地,據說原是蔡屯村的墳地,「人民公社化」後鏟平了所有的墳頭改為農田。東邊、南邊是原火柴廠後牆,西牆外是某空降兵的馬車班,搬走後成了一片荒地。

  1974年10月開始,住戶們在深夜12時後都陸續都聽的屋頂瓦上有腳步聲(包括我家),繼而發展到有拍門聲,以為是小偷,全院男人按約定各拿棍棒出來,但開門後卻不見人,大門外也不見人。居民們由於害怕而聚在一起議論,3排的說從後窗戶看到我們2排房頂上有一個像肥羊的白色影子從西向東爬行,恐懼的氣氛立即籠罩了全院。每到天黑7點多鐘家家關門閉窗,0點鐘下夜班工人也約定都在廠門口集合,集體回家。

  我們這條路是為石油倉庫專修的,路北500多米無任何住家,僅有一座1958年「大煉鋼鐵」時修建的巨型水塔,因倒閉而荒廢了近20年,院門緊鎖。路南僅我們的院子,其他無人家。又過了幾天,一大早大門口傳來人聲吵雜的聲音。我以為有事急忙過去觀看,聽到下夜班的人說:夜里12點多夜班工人聚齊回家,進了大門就看到從女廁所出來一人向大門走來,梳兩個長辮子,穿著灰白色衣服,因無路燈看不清楚,大家一驚停步發楞,這人快步過去出了大門拐向西。

  大家片刻清醒過來,既害怕又奇怪,領頭的李師傅說追出去看看,一窩蜂地出了大門,看到此人已穿過馬路快到大水塔院門,等眾人過了馬路,眨眼之間這個人已經不見了,遠近都看不到。李師傅膽子比較大,說去看看水塔院。大家走到大門前看到的是雙門緊閉鐵鎖赫然在目,一乾眾人不假思索轉身便跑。

  所以今天一早就提醒各家務必注意,晚10點後不要單獨一人去廁所,最好多人結伴。

  接下來的日子里每到晚間是家家恐懼、人人驚慌,我家前後門窗都釘上了厚布簾,也改變了晚睡的習慣早早睡下,到半夜起來坐在床上等著……

  1974年的11月21日晚,因連日來一直睡眠不足我躺在床上便進入夢鄉。不知多長時間似夢非夢中聽到了胡同里的腳步聲由遠處走來,突然驚醒,一身冷汗,看了一眼夜光表已經是深夜12點40分了,就立即下床,外面的腳步聲已經到了我家門前,我搶步站在了大棍頂著的外屋門後,就聽到竹簾被掀開碰到牆上的聲音,緊接著來物開始用力推門,外屋門被推的「哐啷哐啷」直晃。當年屋門上邊是兩塊方型玻璃,門里邊是簡易的鐵皮門閂,極不結實,如果不是大棍頂住門後很可能就被推開。偏偏我家門上玻璃碎掉一塊3寸大的三角,來物推不開門就把手從空三角處伸進了屋里,離我的臉僅1尺,用力地撕扯這個頗厚的大布簾(1米5長),發出了極大的類似貓爪子抓布的聲音,由此我肯定這不是人手而是一只人手大、有長指甲的爪子,似乎要把厚布簾抓掉。家里人都非常驚恐,嘶聲喊叫前後及左鄰來幫忙,但無人應聲。我眼盯著大爪子,看它根本沒有退走之意,就伸手抓起了身後唯一能拿到的2尺長木棒,用力砸向那只布簾後的大爪子,只聽一聲巨響,玻璃被砸得粉碎,沒有受傷的嚎叫?沒有竹簾的響聲?也沒有逃走的腳步聲?就如同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一樣安靜?我奇怪之極,進小廚屋找到大菜刀,就想開門去看個究竟,但家人都不讓出去,我就拉了把椅子、手握大菜刀堵著屋門一直坐到天亮。天亮後開門查看:窗框被打了個半寸的深坑但無血跡?竹簾上無血跡?門與竹簾之間掉落的碎玻璃上地無血跡?院里、胡同里的地上也無血跡?

  同院有人來詢問,我簡單的給大家講述一遍。李師傅家後窗戶正對我家屋門,其嶽母說:「你家喊人時他女生(妻妹)站在床上看了一眼,嚇得一下子坐在床上,用被子蒙著頭,問什麼都一聲不坑?」從此這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就沒有清醒,大約半年後去世。

  家人為此都請假在家沒去單位上班。我心事重重睡意全無,草草吃過飯立即出門。我決定去請人「捉妖」!

  我剛剛悟出了一直纏繞在頭腦里30多年的疑問:為什麼此「妖」偏偏襲擊我家?領頭追到水塔院門口的是李師傅,而李的住房與我家在相同的位置但在前一排,就是李家後窗戶正對我家屋門,李家屋門我家一模一樣,此「妖」找錯了屋門!

  此時正值文革時期僧道巫師、江湖術士俱遭嚴禁,「捉妖」無從談起。我所謂的「捉妖」就是找幾個同學,試著解開這令人難以置信的詭異事件。

  當天夜幕降臨之後,我的5位同學一個一個悄悄地陸續來到我家,崔周兩個做保衛工作的隨身帶來了手槍。我們在一起議論了頭天深夜的細節,決定開門待「妖」。過了夜11時,我們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屋門,隔著竹簾子註視著院子動靜,傾聽著周邊遠近的響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12點、1點,沒有任何動靜和聲音,快到2點時,我院西牆外有了腳步聲,緊接著迅速上了我家後房坡,輕輕地坐了下來,我們進了西屋在下面聽得淸清楚楚。妖人坐在後房坡不再走動;我們始終無法看到後房坡,時間長了遂決定4個人出去探查,2個人在屋里繼續監聽後房坡的聲音。我熟悉環境帶著保衛們躡手躡腳地溜出院子,一路四處查看出了大院門,來到了能看到我家後房坡的西北角,我們4支手電簡一齊照向我家後房坡,房坡上空空如也,什麼都看不到。確認之後我們打著手電簡搜遍了廢棄的馬房和荒地,一無所獲。我們回到家里之後,守家的2人說沒有聽到任何走動聲音,妖人消失了。至到天大亮再也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大家心有不甘,決定到夜里繼續蹲守。

  11月23日的夜晚同學們陸續來到我家,大家商定分兩班,一班睡覺一班盯著,但無人能睡著。開著屋門,隔著竹簾子看院子雖無異常可總讓人感覺著不舒服,從11時一直等到深夜3時,在我家房子周邊沒有任何動靜和聲音。眨眼之間,一只黃鼠狼已經直立站在了距房門2米的院中間了。我們6人都坐在竹簾子後面居然沒有看到黃鼠狼怎樣到的?只見這黃鼠狼兩只前爪合攏對著屋門連拜幾下,轉身上了西牆頭瞬間消失了!我們看得真真切切甚感驚訝。聽到遠處的公雞打嗚,我們神經方才放鬆,將就著打了個瞌睡,天已大亮。

  同學們仍覺不放心,又連續來家幫我蹲守了5天,這5天的夜里平安無事,沒有任何詭異的聲音和動靜。我們商定各自都在家好好休息,發生異常情況後再來相幫。我身心疲憊之極,雖躺在床上仍無睡意,又把近兩個月的詭異情況仔細地分析了一遍,發現妖邪最活躍的日子是20、21、22、23這4天,都是月黑頭。此後的日子里我家房頂仍然時常有腳步聲走過,但沒有再專門針對我家。

  很快進入了12月,自從妖人被我一棍打散後,院里半夜無端的拍門聲沒有了,但房上的腳步聲依然時時響起,全院人依然驚恐不安。

  12月19日晚我的同學們如約來到我家,仍然開門蹲守,連續5日僅僅聽到房頂有腳步聲和遠處傳來的女人哭聲,再無其他詭異的狀況出現。5日後大家疲憊不堪,只得結束了蹲守。

  以後院子里的情況依然如故,人們在文化大革命中不可能找到住房搬家,雖然害怕但卻無奈,生活還得繼續下去,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接下來的數年中,本院不到30戶人家100多口人的小院有1個年輕姑娘被嚇傻死亡 (後窗戶正對我家);4個人喝火鹼自殺,3死1殘,其中兩個是親姐妹(正對我家後窗戶);許多人沒有活過60歲。

  這是一處不祥的兇宅院落……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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