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丨木匠與狐貍精(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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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丨木匠與狐貍精(續集) 靈異 第1張

配圖丨pexels 撰文丨棉花花

前世:靈異丨木匠與狐貍精

今生:

1、

田洋小時候一直病歪歪,用他媽的話說,就是藥罐子里泡大的。別人家孩子摔跤了就摔了,爬起來就成。田洋要是摔了,必得頭破血流。

別人傷風感冒,最多一星期,田洋得一個月。

七災八難,三病兩痛,沒停過。田洋他媽眼淚都流出一缸來了。

田洋五歲的時候兒,他媽帶著他去城隍廟上香。城隍廟門口兒有個衣衫襤褸的老婆子,拉著田洋媽要她算一卦。田洋媽看乞婆可憐,雖心內不信,也還是掏出5塊錢給她。

老乞婆說,這孩子為什麼不順,是因為前世有沒了結的債,這輩子還完就好了。

田洋媽問,什麼債?要咋還?

老乞婆說,他會遇到一個屬狗臘月出生,名叫秀兒的女孩兒。跟她結了婚,身子就好了,往後就諸事順遂了。

田洋媽聽了覺得玄乎兒,滿腹狐疑。

這老婆子是個信口胡咧咧的騙子吧。橫豎這5塊錢,就當賞她吃幾個饃了。

回到家,田洋媽一摸兜兒,那5塊錢竟然又回來了!沒錯,就是剛剛在城隍廟門口兒給那老婆子的那張5塊的。她記得清清楚楚,上面有道圓珠筆印。

田洋媽明白了,她遇見高人了。自此,把老婆子對她說的話放在了心里,時常念叨給兒子聽。

田洋從小到大,就聽他媽說他以後會碰到一個叫秀兒的女孩兒。聽得耳朵根兒起繭子。

秀兒,田洋在心里不由地想,她會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兒呢?

自己真的跟她有宿世的緣分嗎?

2、

田洋大學畢業那年,進入一家企業上班,幹財務。

他有一個特別奇怪的愛好,喜歡做一些木制手工,拿木頭雕一些小動物小人兒,栩栩如生。工作能力卻比較平庸,事業不好不壞,扔進人堆兒里不起眼。

公司里有一個女孩兒,叫楊小秀。長得特別漂亮,人又聰慧,連連升職,光芒耀眼。

楊小秀是銷售部的總監,本來她跟田洋之間沒什麼交集。身為公司主管的她對田洋這種普通小職員從來不理不睬。

可因為一次偶然,情況改變了。

那天,田洋下班晚了,回到出租屋,方才想起手機沒帶,便轉回公司去拿。

公司里空曠極了,看不到人,只聽到一對男女壓抑著聲音爭吵。再一聽,卻又聽不見了。

田洋以為自己聽岔了。轉身在自己的位置上把手機拿了正準備走,突然看見楊小秀從里面的總經理辦公室出來。她看見田洋,愣了一下,轉而恢復平靜的神色,笑著跟田洋打招呼。

從這天開始,楊小秀對田洋熱情起來。

吃飯的時候,會特意坐到他的位置旁邊來。本來兩人同事一年多,從沒有互相加微信,近些日子,楊小秀卻主動加了他的微信,噓寒問暖的。

明艷女子的主動示好,天然帶著一股誘惑力。

田洋不由地開始想入非非。

他喃喃念著楊小秀的名字。楊小秀,楊小秀,難道她就是母親口中他命中注定的秀兒?

3、

他跟楊小秀說了這件事。楊小秀以為是他故意說了討她歡喜的話,抿著嘴笑。

田洋將自己突如其來的桃花運講給蔣姍聽。蔣姍跟他是大學校友,又跟他一起進了這個公司,關係處的不錯。

蔣姍幹銷售,田洋幹財務。蔣姍性格活潑,大大咧咧的,留著男孩子一樣帥氣的短髮。田洋倒斯斯文文,孱弱的身材,像女孩子。

兩人平時兄弟相稱,田洋經常戲稱跟蔣姍是好基友。

蔣姍見田洋沉浸在喜悅中,說,人家楊總監憑什麼能看上你這病秧子啊?

田洋說,緣分,懂嗎?緣分!

田洋跟楊小秀關係有了實質性的進展,是在一個下著大雨的晚上。

那天楊小秀主動要開車送田洋回家,到了樓下,非要上樓去坐會兒。男孩子的出租屋很亂,但楊小秀一點也不介意。

田洋看著她笑得很嫵媚的臉,心砰砰跳。

楊小秀說,你能幫我個忙嗎?

田洋看著她,點點頭。

楊小秀說,公司要換大區總經理了,咱們張總很快要被調走,新的老總就要過來。我原先呢……是張總一手提拔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新來的老總肯定要拿我下手……

田洋聽的稀里糊塗。

楊小秀繼續說,我手上有一批穩定客戶,銷售部跟客戶合作,提高價格吃回扣,這事兒也不是什麼秘密了。但新來的主管肯定會與我為難……

她看了看田洋的臉,接著說,為以防萬一,我想讓你在過去那些財務數據中動動手腳……

4、

田洋一直以來沒什麼能耐,但規矩、老實。這樣的事情,他從來沒想過幹。

他囁喏著,這,這要是被發現了……

楊小秀說,不會的,除了新來的總經理,沒人會查那些老帳。他對這些不了解、不清楚,不會發現端倪的。

說完,她撲進田洋懷里哭。

哭的田洋的心像浸了水的布,軟塌塌的。

田洋點點頭,說,好。

楊小秀掛著眼淚的臉笑了,像帶著露珠的花兒。

就在田洋簡陋的出租屋,臟兮兮的床上,兩人滾了次床單。從此,兩人成了情侶。田洋覺得更有義務幫楊小秀了。

優秀美麗的女子,不惜低就,與他在一起。他自然要投桃報李。

凡是她交待的事情,他都照做。

田洋喜歡輕聲喚她,秀兒,秀兒。

他雕了許多個楊小秀的樣子,喜怒哀樂,站成一排,有趣極了。

楊小秀看到這些木偶小人兒,捂著嘴巴,驚喜極了。

田洋跟楊小秀說,上輩子我可能是個木匠。

楊小秀笑,你怎麼那麼信前世今生這一說。真迷信。

5、

就在張總調離前的一天,他的老婆突然沖到公司來了。

那個女人十分彪悍,找到楊小秀就左右開弓打了十幾個巴掌。打的楊小秀頭暈目眩,措手不及。

那女人張口罵道,小妖精,我忍你好幾年了,老張現在要調走了,我可算是不用顧著什麼狗屁的影響了。你勾搭我家老張那麼多年,我恨不得一根針戳死你!

公司一大群人圍著看熱鬧。

楊小秀平時在公司里都是高高在上、精明幹練的形象,何曾有過這樣的狼狽?

田洋沖上去,一把推開那個婦人。

雖然孱弱,憤怒起來,勁兒還是很大的。他對那女人說,你胡說什麼?我告訴你!我是楊小秀的男朋友,什麼老張老李,跟她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女人說,喲,還真有人願意當這兜底的王八,好好兒的小夥子找什麼樣的女人不好,偏要找這樣的賤貨!別被一張臉迷了心!

女人說完,冷笑幾聲,轉身離去了。

公司里那些好事者看了一出大戲,私底下都嘰嘰喳喳的。

楊小秀楚楚可憐地看著田洋,我跟張總……

田洋說,不用解釋了,我相信你。

一旁的蔣姍看著田洋,若有所思,想走上去說什麼,終究什麼也沒說。

新的老總很快就來了。

果真如楊小秀所說,他重點查的就是以前跟張總走的近的幾個中層幹部,其中就有楊小秀。因為早有準備,加之有田洋的配合,楊小秀平安無虞度過這一關。

不僅沒落難,職位反倒又升了一級。

楊小秀是非常敏銳、敏感、有見識、有膽量,又心思如發的女人。這種女人往往在職場如魚得水。

她太能幹了,讓田洋覺得有壓力。

6、

田洋愈發拼命的努力,想跟上她的腳步。可奈何能力有限,力不從心。

一累,一急,一懊惱,身體更差了。

蔣姍勸他,看開點兒吧,各人能力不一樣,自行車跑的再快也攆不上飛機,你何苦跟自己較勁?

田洋不吭聲。

心里想著,母親說,我與秀兒成就姻緣,身體便會大好,諸事便會順遂,我怎麼跟秀兒好了以後,一切反倒越來越差了呢?

他是過生日那日發現楊小秀的背叛的。

平時,他很少去楊小秀的高檔公寓。怕人家說他一個男人沾女人的光。那天,他打她電話打不通。這麼重要的日子,馬子怎麼能不在身邊呢?

他只好提著蛋糕,去楊小秀的公寓里找她,想跟她一起慶祝。卻聽見她的屋子里有張總的聲音。

你真的跟那傻小子好了?這一排是他雕的木偶人?還真是像你,精巧。

他呀,工作能力不怎麼樣,玩兒木頭倒是一把好手。

哼!玩木頭有什麼出息?!

你吃醋了?楊小秀笑了。

當然,你是我的,咱倆都好這麼多年了。我雖然調走了,這不還惦記著你,想著回來看你?

那你幹嘛不離婚?楊小秀啐了一口。

張總轉移話題,你說那傻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咱倆的事兒?那天他突然出現,應該是聽到咱倆說話了吧?

楊小秀說,我開始以為他知道,可他一直沒提。不知道他是裝不知道呢,還是真的不知道,反正我覺得他挺傻的,挺好哄。

張總說,那是,你的美人計,誰能逃得過?白便宜那傻小子了。依我說,利用完,就甩了吧,別像口香糖似的,黏上了……

7、

兩人繼續調情說笑著。

田洋手中的蛋糕掉在地上,他哭了。

他還想著跟秀兒一起過生日,可秀兒在乎他是誰呢?他不過是個被利用的傻瓜。也許很快他就會被甩掉。

他就是一塊兒嚼過的口香糖。

那天晚上,他失魂落魄地坐在夜市攤兒上喝酒,一瓶又一瓶。

把痛苦溺死在酒精里。

醒來,聞到一股雞湯的香味。

他摸摸頭。

蔣姍笑得很大聲,臥槽你行不行啊?不能喝,裝什麼大頭蒜,吐得到處都是。我昨兒打電話給你,你話都說不清了,還好我了解你,去咱常去的夜市攤兒上把你扛回來了。

田洋臉一紅,謝謝啊……

蔣姍端了一碗雞湯遞給他。

田洋想說什麼,剛張口,被蔣姍攔住,別說了,我多多少少能猜到,那些事我不想聽,你也別記著了,忘了吧。

田洋低頭。

蔣姍說,可能你還不知道吧,楊小秀也向總部申請外調了,去的正是張總所在的分公司。讓他們胡纏著去吧,遲早有人收拾,你可再別摻和了。攪的一身臟,不值當。

原來,全世界就剩他不知道。

他心里一揪,低下頭,我是不是挺傻的……

蔣姍咧咧嘴,你知道就好。男人嘛。美色當前誰扛得住?你不經過這個事兒,怎麼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適合的,是什麼?說完眨眨眼。

田洋被她逗笑了。

眼前這個女子,爽朗、大氣。認識好幾年了,她一直像陽光一樣照耀著他的生活。

是啊,不經過這個事兒,怎麼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呢?

不失戀一次,他還永遠是個單純的大男孩兒,不知愛情為何物。

8、

田洋跟蔣姍好了。

蔣姍耐心地在漫長的歲月里,等著他。原來愛情就在他身邊,只是他後知後覺。

他以為愛是一顆種子。可等他發現的時候,他與蔣姍的愛早已在點點滴滴的相處里滋長成一片森林。

什麼命中注定?什麼城隍廟門口的預言?什麼宿世的緣分?大概都是母親的臆想吧。

跟蔣姍好了以後,他的頑疾竟然好了。以往到了夜晚,他總咳嗽個不停,吃什麼藥都好不了,現在竟不治而愈了。

過年的時候。他跟蔣姍決定互相帶對方見家長。

田洋先跟著蔣姍回家。

蔣姍的父母很熱情,準備了一大桌子菜。席間,田洋聽見蔣姍的媽媽叫她秀兒。

田洋一驚,什麼?阿姨叫你什麼?

蔣姍笑著說,哎呀,這是我的小名啦。從小兒爹媽取的。我本來叫蔣秀兒,我嫌土,高考的時候纏著爸媽把名字給改成蔣姍了。

秀兒,秀兒,原來如此。

田洋恍然大悟。

本以為鄉間婦人的話乃荒謬之言,如今看來,卻極為準確。

蔣姍可不是狗年臘月出生的麼!

他迫不及待地想帶蔣姍回家見他的媽媽。

他要告訴媽媽,城隍廟門口的老乞婆說的秀兒,我找到了。

前世未了的債是什麼,田洋不知道。但不管上輩子他欠了秀兒什麼,他這輩子都願意還。

他要給她當牛做馬一輩子。

心甘情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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