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訪,1894年的硝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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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訪,1894年的硝煙 歷史 第1張

1894年7月25日,豐島海戰爆發,甲午戰爭拉開序幕。

有人說,這場戰爭徹底改變了兩個國家的命運,因為清朝大敗,割地賠款,在亞洲的地位急轉直下;而日本卻從此加入列強行列,走上強盛之路。因此,關於這場戰爭的每一個細節,在這120年多間被無限放大。

從戰前兩國沖突的苗頭顯露之地,到戰中日本運籌帷幄的「大本營」,再到戰後硝煙散盡時日本修建的種種紀念館及神社……雖然其中一些已不復存在,但它們所凝聚的甲午記憶,已深深刻印在那片土地上。

01長崎港

重訪,1894年的硝煙 歷史 第2張

▲長崎港

〒850-0951 長崎縣長崎市國分町3番30號長崎港灣漁港事務所

1886年7月,清朝北洋水師前往朝鮮東岸元山進行操演,此舉本為威脅俄國。回來時,艦隊為了補給燃料、維修「定遠號」等,在日本長崎港稍事停靠。

8月13日,500名清朝水軍開始登陸。但上岸後,一些水兵卻開始違法亂紀,前往風月場所挑釁滋事。長崎縣出動警察進行鎮壓,然而長崎警察與鬧事清兵卻展開毆鬥,雙方均死傷甚眾。

此事件後,經過雙方的斡旋,最終通過互相賠款和平解決,最終賠款金額為日方52500日元、清朝15500日元。之所以達成這樣的結果,主要原因之一,即是當時中日海軍實力對比懸殊,清朝水軍仍占有顯著優勢,日本即使有種種不滿,也不敢貿然宣戰。

不過長崎事件卻實實在在地激起了部分日本國民的反清情緒。「打敗清朝水軍」的念頭已經在他們的心中埋下種子。因此,稱其為導致甲午戰爭爆發的「積怨」之一,也不為過。

02長崎造船所

重訪,1894年的硝煙 歷史 第3張

▲長崎造船所

〒850-8610 長崎縣長崎市飽之浦町1-1

1886年的「長崎事件」中,清軍停靠在長崎港的目的之一,即是將「定遠」送往長崎造船所維修。長崎造船所現在的全稱為「三菱重工業長崎造船所」。

三菱的創始者為土佐藩出身的巖崎彌太郎。明治維新後,他承接下土佐藩的汽船,以「九十九商會」之名開啟了海運事業。「九十九商會」之後更名為「三菱商會」。1887年三菱接管長崎造船所後,在海運、礦產、造船三方面贏得了巨大利益,徹底穩固了三菱財閥的基礎。

在甲午戰爭、日俄戰爭、第一次世界大戰等過程中逐步實現的海軍強化政策,令三菱造船所發展迅速,大正年間,已成為世界知名造船所之一,造船量世界排名第三。三菱長崎造船所的發展,也與甲午戰爭後的造船獎勵政策不無關聯。

03日清議和紀念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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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清議和紀念館

〒750-0003 山口縣下關市阿彌陀寺町4-3

1895年3月中日議和會議的會場,原本有長崎、廣島等多個候選地。不過,在會議舉行一周前,伊藤博文宣布地點定為下關的春帆樓。3月19日會議召開,包括中方的李鴻章,日方的伊藤博文、陸奧宗光在內的兩國11名代表出席。

重訪,1894年的硝煙 歷史 第5張

▲李鴻章,拍攝於《馬關條約》簽署期間

戰爭中連連獲勝的日本,試圖借機索求更多割地及賠款,因此雙方遲遲未能達成一致。

會議反反覆復進行,直到一個事件的發生,突然加快了議和進程。3月24日晚,第三輪議和會議結束後,李鴻章從春帆樓返回住宿處途中,突遭暴徒槍擊

明治天皇聞訊,下令「立即與之議和」。因此,4月1日會議再開,4月17日終於簽下了媾和條約,即《馬關條約》,在日本被稱作「下關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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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清議和紀念館內展示的1895年談判會場的重現

春帆樓其實是下關的一家料亭兼旅館,位於下關市阿彌陀寺町。相傳「春帆樓」由伊藤博文命名,為描繪「春天海上的帆船」的意象。1937年6月,在中日議和會議的歷史舞臺——春帆樓的旁邊,開設了日清議和紀念館。紀念館中展出了議和會議頂用過的物品、兩國代表伊藤博文與李鴻章的遺墨等,並重現了議和會議室的原貌。

04明治神宮

重訪,1894年的硝煙 歷史 第7張

▲明治神宮大鳥居

〒151-8557 東京都涉谷區代代木神園町1-1

1920年11月1日,為紀念明治天皇與昭憲皇太后的離世,修建了明治神宮。以清靜森嚴的內苑為中心,外苑含聖德紀念繪畫館等設施,以及常作為婚慶等儀式會場的明治紀念館。

作為日本踏入新時期的第一位天皇,他在日本國民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說起功績,無論是發布《五條禦誓文》、將年號改為「明治」、將江戶更名為「東京」,抑或施行「版籍奉還」與「廢藩置縣」等新政府政策,這些舉措都和明治天皇有著莫大的關係。

重訪,1894年的硝煙 歷史 第8張

▲明治天皇

對於發動戰爭,明治天皇一向不讚同,可有時卻無力反對。1873年日本政府內曾掀起關於是否「征韓」的對立,是明治天皇明確反對征韓,平息此事;不過及至甲午戰爭之時,他的意見卻已經起不了作用。據《明治天皇記》記載,明治天皇說過:「今次戰爭非朕本意。」他說這次戰爭,只是屬於閣臣們的戰爭,甚至無顏在祭拜先祖時稟告。日俄戰爭中他的態度一如既往,只是仍舊無濟於事。

本文節選自《知日·甲午海戰,再認識》特集

陳晗 /文 圖片來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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