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相親一口氣吃完牛排,被相親男嫌棄,卻被隔壁桌總裁看上

女孩相親一口氣吃完牛排,被相親男嫌棄,卻被隔壁桌總裁看上 婚戀相親 第1張

每天讀點故事APP簽約作者:圓規不圓

1

西餐廳,光線柔和,氣氛舒緩。

對面的女人一身莊重得體的小洋裝,舉止斯文大方,就連刀叉的動作幅度都格外微小。她胸前的餐盤里,好好的一塊牛排被切成無數指甲蓋大小的肉沫,讓人一看就毫無食欲。

莊崇司百無聊賴地玩著手里的刀叉,眼睛開始不由自主地四處亂瞟。

鄰座的男女似乎也是在相親,男的長相清秀,斯斯文文的,和莊崇司完全不同類型;女的身形嬌小,小小的臉蛋白淨粉紅,倒是莊崇司喜歡的那種長相。那女的性格似乎是有些內向,一直低著頭不大說話,偶爾回應兩句,聲音也是極其輕細,讓她對面的相親對象很是不耐。

奇怪的是,莊崇司卻意外地覺得還好。仔細聽,女孩的聲線低低的,音色涼涼的,好像秋風拂過耳朵,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愜意舒爽。

不過,雖然莊崇司意識到了自己對女孩的好感,倒也還不至於立馬沖上去搶,直到他們桌的菜上了桌……

「先生,你點的西冷牛排。」

服務生款款退下,那對男女就開始用餐。女孩紅著臉向男方點點頭,慢慢地舉起了刀叉,行動間有幾分猶豫……

兩分鐘後,鄰座的男人驚呆了,莊崇司也一口紅酒噴在了自己相親對象的臉上——這麼大的牛排,小姑娘居然幾口就吃完了!

腦海里回憶了下,莊崇司確定了——五口,不多不少,那個女孩五口就將牛排吃完了。

相親對象被莊崇司噴得憤而離場,鄰座的男人也似乎被弄得沒了胃口。莊崇司看著對面滿嘴牛肉的女孩,「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莊崇司家境很好,算是傳說中的富二代。不過,即便是從前,他也不吸毒,不嫖娼,只是喜歡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喝喝酒吃吃肉揮霍下日子。

一年前,他和哥們喝完酒飆車出了車禍,在牢里蹲了大半年的日子,好不容易出來了,家里就開始給他安排相親,指望著娶個女人約束著他一點,莊崇司自己對此事不支持也不反對。

不過很明顯,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他這個有前科的男人行情居然還是這麼好,一天見八個女人行程都還是爆滿,而很不幸的是,他這雙在牢房里洗禮了大半年的眼睛,一眼就能看穿那些女人想在他身上得到什麼。

有時候,活得太清醒也不是什麼好事。莊崇司和他那群酒肉朋友不往來後,除了打遊戲相親,他整日整日地都不知道該幹些什麼了。

莊崇司身邊的人都讓他重新開始,可是,該從哪里開始呢?看到女孩的那一刻,迷茫的莊崇司有了答案。

莊崇司是個行動派,一旦做了決定,往往立馬就會付諸行動。

所以,當他意識到那個女孩極有可能和他擦肩而過時,莊崇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追出餐廳,尾隨人家走了三條街,直到快跑斷腿的時候才跟著人家進了一家甜點店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裝模作樣地坐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女孩剛進門就換上了衣服,高高的白色糕點師帽子顯得整個人有點滑稽可愛——看來是在這里做糕點師啊!

「您好,請問您需要點什麼?」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女孩走到莊崇司身邊,看到他抬頭的瞬間,女孩禮貌性的微笑一滯,隨後笑得更燦爛了。

莊崇司也回應了一個微笑,「一杯拿鐵,不加糖,謝謝。」

「還需要甜點嗎?」

莊崇司看了一眼取餐窗口的地方,剛想說不用,一陣輕微的爭吵聲讓他改變了主意。

「郝味佳,你又偷吃,才幹了兩分鐘就偷吃……」

「不是,師父,我……」

「你還狡辯,還不快幹活?」

莊崇司笑了笑,問服務生女孩:「請問一下,你們店共有幾位甜點師?」

女孩愣了下,老實回答:「三位。」

「那好,給我每位甜點師最拿手的甜點都上一份。」

女孩順著莊崇司的目光看過去,新來的糕點師正往外遞著甜點,廚房的高溫蒸得她面色微紅,像一只紅潤誘人的蘋果。

甜點上來後,莊崇司用小勺沾了一點,開始叫服務生。

剛剛那個女服務生匆匆忙忙上來,按照莊崇司的吩咐把三位甜點師都叫了出來,直愣愣地一排站在他面前。

莊崇司抬頭一看,餐廳里那女孩果然在他們中間,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一點沒露出來,假模假樣地開始下套,他指著其中一個馬卡龍問:「這是誰做的?」

「我。」

看這客人的架勢,肯定是非富即貴。中年男人深鞠一躬,有些惴惴。

「這個呢?」

另一個年輕的糕點師回答:「是我。」

莊崇司揮揮手然他們下去,獨獨留下了一直低垂著頭的女孩。

是不是裝逼過頭表現得太兇了?有這麼害怕嗎?

莊崇司第一次追女生,又沒有提前做功課,心里七上八下拿不好尺度,嚇成這樣,先哄一哄吧。

「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抬起頭,眼中閃電般掠過一絲驚訝,隨後她又恢復了低頭的姿勢,聲音低低地說:「郝味佳,姓郝的郝,味道的味……」

「就是味道很好的意思嗎?」莊崇司挑眉,叉子尖上的糕點搖搖欲墜,「可是我看這味道很不怎麼樣啊。」

郝味佳頭頭低得更兇了,聲音輕得自己都快聽不見,「您有什麼意見盡管提,我們店可以免費再給您做一份。」

「太甜了。」莊崇司說。郝味佳的聲音就像一片片羽毛拂過莊崇司的心臟,只差一點就要讓他繳械投降。

「不會啊。」郝味佳驚訝抬頭,「我做的糕點在店里是糖分最低的,定位也是更傾向於口味輕的顧客……」

「還是太甜了。」莊崇司抬頭盯著郝味佳,「不信,你自己嘗嘗。」

「不行……」郝味佳剛想拒絕,莊崇司就一把把她拉住坐到凳子上。

莊崇司說:「你自己不試試,下次怎麼給顧客做出合心意的東西?」

郝味佳愣了愣,左看看右看看,終於無奈地拿起桌上的糕點,探尋似的放進嘴里。全手工的香芋蛋糕,滑嫩軟糯,入口即化……不過,這蛋糕並不甜啊?

郝味佳抬頭看向眼前這位奇怪的客人,沒想到他也正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

「好吃嗎?」莊崇司問。

郝味佳點點頭。

「好吃,那你就多吃點,這還有。」莊崇司把所有糕點都挪到她面前。

這……不對啊,不是被顧客刁難了嗎?

郝味佳紅著臉撇過頭,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就知道你沒吃飽,那種餐廳里的牛排,沒有兩三塊,我也不夠吃。」莊崇司揚手又叫了兩份甜點,郝味佳卻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給嚇壞了,一個不留神,半塊蛋糕從喉嚨里直接滑了下去,噎得只差沒一個白眼背過氣去。

2

莊崇司從來不缺女人,而且他也沒有純情到二十七八歲才第一次談戀愛,只不過以前的女孩都是主動黏上來的,從來都不用他花心思追求哄騙,所以第一次追女孩,他就用力過猛要了人家半條命。

幸好莊崇司有錢有勢有專車,幾分鐘就把噎得半死的郝味佳給送進了醫院,折騰了一個下午,人沒事了,就是各種照片各種洗胃搞得小小的人更加纖細虛弱,惹人憐愛。

莊崇司於心有愧,按理說消停一會了,然而他的腦回路不能跟常人比——欠了人家的,就得趕緊還,用錢用愛用什麼的都好,總之得趕緊。

於是,郝味佳出院的第二天早上,他又來了店里。

「先生,請問您要點什麼?」見識過他的專車,今天的服務生女孩笑容更燦爛了。

莊崇司擺擺手,單刀直入地點單,「讓你們店那位糕點師給我做幾樣拿手的東西。」

「啊?」

莊崇司以為她沒明白他叫的是哪位,耐心解釋,「就那個,吃自己做的蛋糕噎住的那個。」

「先生,既然她做的東西不合您口味,不如換一個師傅吧,我們店其他師傅……」

倏忽間,莊崇司臉上的笑容不見了,雙眸深深像兩把無形的利刃,透著陣陣寒意,讓女孩不由倒退了半步。

「好的,馬上就好。」女孩抱著菜單快步走到後廚報單,臨走時忍不住看了一眼正埋頭幹活的郝味佳,心里滋味古怪。

郝味佳做了兩三樣甜點,愣頭愣腦地端上來時,又被莊崇司拉住手坐了下來。

「你坐下,幫我試吃。」

郝味佳嚇得大驚失色,店里來來往往的同事卻都好像沒看到。

「先生,我……我還有工作。」

「試吃也是你的工作之一。」

「不是吧……我、我只負責做糕點。」

「你要相信,幫我試吃,也可以是你的工作。」莊崇司深吸一口氣,把「可以」兩個字咬得很重。

郝味佳六神無主地四處亂看,看到五米開外的老板正向自己狠命作揖。

果然,此人的來頭大到店老板也惹不起。

郝味佳無奈地拿起桌上的刀叉,剛想吃,忽然又被對面的人給奪過,三兩下切成細小的塊,再推到她的面前來。

「吃吧,別再噎著了。」

郝味佳所在的糕點店算是糕點店中比較高檔的,奶油等基本原材料都是進口的,更有很多東西是獨家創制的,市面上沒有,所以她雖然在這個糕點店里工作,可平日里也沒有機會吃幾次自己做的東西。

郝味佳咽了咽口水,終於還是屈服於口腹之欲,接過盤子不管不顧地吃了起來。

「好吃嗎?」莊崇司一邊幫他切著另一份糕點,一邊問。

「好吃。」郝味佳不是自吹自擂,她的手藝,店里資格最老的師父都誇讚。

「嗯,我覺得也還可以。」莊崇司用叉子點了一點蛋糕放進嘴里。

「誒?」還可以,你還說不好吃讓我試吃?

「但我不喜歡吃甜食。」莊崇司放下叉子,雙手交叉看著她。

「不吃喜歡甜食為什麼來甜點店?」

「因為我喜歡你啊。」沒等郝味佳說完,莊崇司脫口而出,仿佛一枚炸彈在平靜的水面上炸出一道巨大的水浪。

還沒等郝味佳反應過來,莊崇司第二枚炸彈就緊跟其後扔了下來,「郝味佳,做我馬子吧,我向你保證,從今天起,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全場安靜,時間仿佛定格了一般,郝味佳定定地看著莊崇司,大腦一片空白。

從莊崇司這個角度看去,郝味佳眼睛瞪大,長長地睫毛微微顫動,像兩把濃密的蒲扇,小巧紅潤的嘴唇微張著,讓人忍不住想要覆上去……

「咳咳……」不知道是誰先發出了聲音,一瞬間店里所有人仿佛如夢初醒,默契地恢復了手里的動作,好像剛剛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到一樣。

莊崇司這回掐的時間剛好,郝味佳的蛋糕剛剛咽下去,因此沒有再噎到,但是,她還是被眼前這位儀表堂堂卻精神錯亂的顧客給驚到了——什麼叫「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先生……」

雖然郝味佳愛吃,可是因為某人請吃了兩次自己做的糕點就答應做他馬子,那肯定是神經錯亂了吧?況且,郝味佳連他名字都不知道。

「……謝謝您的好意,但是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郝味佳說完,看到莊崇司猛地變了臉色,心也隨之一揪。莊崇司的難過太明顯,倏忽之間大片的陰影爬上了眉梢,遍布兩頰,深深地散落進眼眸里。

郝味佳手足無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先生,我還可以吃嗎?」

郝味佳被自己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到了,等她反應過來不對時,對面男人的臉色已經慢慢輕鬆了很多,他半是自嘲半是無奈地笑道:「吃吧吃吧,你放心,我說過的話,隨時有效。」

郝味佳垂下眼簾,在一眾同事的目瞪口呆下吃光了自己做的糕點。

3

人生的第一次告白就碰了一鼻子的灰,莊崇司滿腔鬱悶不但無處排解,反而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而日漸加重,只差沒在許式良訂婚宴當天爆發。

許式良是莊崇司酒駕傷人案的律師,據說此人行事風格磊落冷峻,一般案子結束後絕不會再和當事人有糾葛,莊崇司是唯一一個例外——案子結束後,許式良不但卻幾次三番主動找上門,而且還慢慢地和莊崇司成了朋友。

也因為許式良,莊崇司出來後朋友圈子和生活方式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總體言之,對於亦師亦友的許式良,莊崇司還是懷有一種很特殊的感情的,只不過……莊崇司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許式良找了個女人後,他就看他越來越不順眼了。

瞧那德行,不就是訂個婚嗎?

眼看許式良攙著陳曦走了過來,莊崇司整了整領帶,禮貌地叫了聲「嫂子好」,卻一副完全把許式良當空氣的樣子。

「又怎麼了?誰又礙你眼睛了?」陳曦去後面補妝,許式良停在莊崇司旁邊,遞了杯酒給他,兩只眼睛利落地掃過大廳里熙熙攘攘的人群。

莊崇司知道,許式良最近主攻離婚官司,他這樣看起來隨意的一掃,其實是在看篩選和判斷他的潛在客戶呢。

「自己整天成雙入對的,天天盼著別人拆夥,什麼人呢這都。」莊崇司半杯紅酒下肚,孩子般氣得直呼氣。

許式良笑著搖搖頭,「你那胃還是少喝點,等會兒的蛋糕經過了特殊處理,你可以嘗一點。」

說到胃,莊崇司端起酒杯抿了抿,笑意淡了。

莊崇司的胃,是在牢里搞壞的。

當時蹲房的時候,他的家里花了不少錢打點,看守的人把他單獨放一間房,吃喝拉撒過得還算不錯,可本來他這樣的富二代在那些一窮二白的獄友當中就已經夠可惡了,還被這樣特殊對待供著,所以一旦脫離了看守視線,莊崇司就會被各種羞辱折磨,身體上倒還好,他們不敢弄出太重的痕跡,可所有人的飲食是由牢房里的頭頭提供的,蒼蠅、老鼠、蠍子、屎尿,每天換著花樣藏在飯底下,看守又看不到。

剛開始莊崇司覺得惡心,他抗拒,可是終究還是抵擋不住饑餓的折磨,最後還是挑出蒼蠅老鼠捏著鼻子吞咽下去。後來有一天,他發現他的飯里沒有東西,以為是對方玩膩了,不整他了,結果剛吃了兩口就覺得不對勁,仔細一看,飯粒黏黏稠稠的,散發著一股奇怪而熟悉的腥臭味……

那天晚上,莊崇司吐到整個人都幾乎昏厥,那以後,他得了嚴重的厭食症,幾乎是無論吃什麼都會立刻吐出來,提前出獄時,整個人已經瘦了四十斤。

莊崇司把酒杯放在桌上,跟著許式良一起去切蛋糕。

今天的蛋糕還蠻別致的,不算特別大,設計也不是很繁復,但顏色和搭配卻讓人有一種胃口大開的感覺,這種感覺,有點熟悉……

難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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