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暗戀男神交女友,讓我當助攻,三個月後我卻收到他鑽戒求婚

故事:暗戀男神交女友,讓我當助攻,三個月後我卻收到他鑽戒求婚 找女朋友 第1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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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宋承易向我求婚的那一晚,我蒙頭哭了一整夜。

  從玫瑰花裡發現戒指的那一刻,我和宋承易的目光都狠狠晃了一下,我晃出來的是驚喜,而宋承易晃出來的,是驚嚇,我分得清。

  我佯裝出感動萬分的模樣,上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趁機避開他了慌亂的目光,以及幾次欲言又止的嘴角。

  我縮在他懷裡,膽戰心驚地默數好康,1、2、3、4、5……

  以我對宋承易的了解,只要我數到30,只要撐過半分鐘,如果他還沒有推開我,沒有向我解釋清楚,這件事就不會清楚了。

  簡單來說,這場婚即便不是他主動求的,也會變成績是他求的。

  那30秒可真長啊,隔著薄薄的襯衫,我聽到他心跳如雷,想要撞破胸膛跳出來推開我似的。當然,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可那時我竟然有閒情逸致在想,會不會還沒等到30秒,我們倆就都雙雙心梗猝死了。

  好在,我們都安然撐了過來,有點可喜可賀。

  我從他懷裡跳出來,滿臉欣喜地把鑽戒套進自己右手無名指上,不大不小,剛剛好,只是這土到爆的款式,一看就是宋音的品味。

  戴上這枚鑽戒,宋音便也成了我名正言順的準婆婆,就憑這一點,我也不好明目張膽地嫌棄她的品味,畢竟沒有她,哪來這場求婚?

  我,又怎麼會有機會嫁給宋承易。

  他愛的不是我,心心念念想娶的人也不是我,而是一個叫沈瀾的,好看得讓我一個女人都心動的姑娘。

  宋承易沒有否認這場求婚,可一整晚他都有些心神不寧,我們面對面切著牛排,小口小口地吃著,很默契地保持著沉默,心知肚明又各懷鬼胎,連彼此不小心撞到一起的目光都是虛的。

  晚上十點,他還沒有說出請我留下來的話,我只好起身告辭。他一如既往很紳士地提出送我,我沒有拒絕的合理理由,只好乖巧地坐進副駕駛,然而好半天,都沒等到他發動引擎的聲音。

  我知道他想說些什麼,可我不想讓他先說,所以我主動開了口:「聽說25歲以後遇到的人,都是心裡裝著別人的人,他們無法用全部的愛來愛你,我今年都29歲了,再耿耿於懷可就矯情了。」

  他愣了愣,有些錯愕地望著我,像在反覆咀嚼我的話,然後看著我的眼睛,很認真地問我:「洛歡,如果你今年25歲,不是29歲,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我輕笑了一聲,沖他搖搖頭:「不會。」

  不知道是不是車內燈光昏暗的緣故,我發現他臉上僵硬了一晚上的線條都柔和了不少。我轉過頭,從右側後視鏡中看到強顏歡笑的自己,突然覺得自己真可憐。

  宋音說得對,宋承易就是搞學術研究把腦子搞壞了。他猜不到的,我開始喜歡他的時候,也就25歲呀!他也想不到的,四年沒想過結婚的我,為什麼在他和沈瀾分手後,突然就恨嫁了。

  全世界只有他不知道,我有多想嫁給他。

  2

  宋承易對沈瀾是一見鐘情,一開始,我是鄙夷的。所謂韶華易逝,容顏易老,鐘於皮囊,必愛馳於色衰,走臉隨便的感情,我不會放在心上。

  可慢慢地,我就慌了,宋承易向來木訥遲鈍,不解風情。可在喜歡沈瀾這件事上,卻天賦異稟得詭異,像是徹頭徹尾換了一個人一樣。

  所裡女同事總把午飯裡的肉夾給他吃,他便真以為人家在減肥;相親對象面帶嬌羞地說我爸媽都覺得你人挺好的,他便認為人家在發好人卡;我延續三年拽著他陪我過情人節、七夕節、聖誕節、平安夜,連我的生日我都隻跟他兩個人過,他都看不出我的心意。

  可他卻懂得走路的時候,讓沈瀾走在裡側;打傘的時候,傘盡可能地傾向沈瀾;買奶茶喝的時候,不讓沈瀾喝冰的;送沈瀾回家的時候,目送她上樓還要再打一遍電話確認才安心。

  後來,他竟然還學會了每次見面的時候,給沈瀾買上一束配她衣服的鮮花;恐高的他,陪沈瀾坐完了雲霄飛車,又去坐網紅懸崖秋千,如果不是沈瀾先慫了,高空彈跳他都跳得義無反顧。

  最後,當我看到他跟著沈瀾泡吧喝酒,在舞池裡忘情地扭動身體的時候,我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真他媽的辣眼睛,都把我醜哭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邊淚流滿面,一邊酸得咬牙切齒:「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啊,連社恐都能治好。」

  然後我的眼淚更洶湧了,模糊的視線中,那個無論在什麼場合,都喜歡找最角落的位置的宋承易,那個在家宴餐桌上都說不出半句討喜的話的宋承易,仿佛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戳瞎我的狗眼,我都不敢相信,剛剛擠在人群裡,和陌生人貼那麼近,頭搖得那麼癲狂,笑得那麼放肆自在的人,居然是那個清冷孤傲的宋承易。

  熱戀中的宋承易,連文學功底都深厚了不少。他還反駁我說:「一見鐘情才是最純粹的愛情,日久生情不過是時間的沉淀,習慣的使然,然後衍生出一種類似愛情的親情或友情而已。」

  我沉默了,心底最後一絲希冀被抽離乾淨,他總結得言之鑿鑿,卻不知道日久生情是我的籌碼。我尚還在後知後覺,自欺欺人,殊不知,他對愛情,比我通透多了。

  末了,他認真而又嚴肅地拜托我:「我和瀾瀾的事,你先不要告訴我媽。」

  我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冷嘲熱諷道:「不是愛得死去活來嗎?怎麼,這會又見不得人了?」

  不料,他說出了更紮我心的話:「你應該了解我媽,一時之間她肯定接受不了瀾瀾,我和瀾瀾剛開始,感情還不穩定,我怕嚇跑她。我媽那邊,我來想想辦法,一定要讓我媽像喜歡你一樣喜歡瀾瀾。」

  我看著他蹙眉若有所思的側臉,有那麼一剎那,好想上前揪住他的衣領逼問他:「那你為什麼不能像你媽喜歡我一樣喜歡我?」

  轉念一想,其實他給了答案了,日久生情到底是比不上一見鐘情的,再說了,我們這情也還沒來得及生出來不是嗎?

  3

  要說我和宋承易沒有緣分吧,還真說不過去。

  他媽和我媽是處了大半輩子的老姐妹,他媽生他的時候難產,急得我媽顧不上自己也臨盆在即,硬是堅持頂著大肚子上了手術臺。宋承易的第一聲啼哭響起,我在我媽肚子裡也正式開始發動。

  後來好多年,大人們相聚閒聊,都愛把這檔子事拿出來翻炒一遍,順帶笑話我不甘落後。

  我也跟著笑,只是一開始是覺得有趣,後來便是覺得有愛。仿佛註定一般,我打從還在娘胎起,就一直在追尋宋承易的腳步。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打小就喜歡宋承易,只是我意識到自己喜歡他的時候,我已經25歲了。

  那一年,我考完研和閨蜜訂了飛巴黎的機票,歡天喜地的收拾行李想出國好好玩幾天,放松放松。宋承易難得地敲開我的房門,我以為他想托我帶什麼東西,誰知他沉默了會兒,徑直走過來將我行李箱裡的衣服又一件件扒拉出來。

  「機票退掉,不要去了。」他聲音低沉,面無表情,像在說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你爸病了,很嚴重的病。」

  我微微一愣,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如果出現在這裡的人換做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有這種恐慌。宋承易不一樣,他不會說謊,也不會開玩笑,他甚至都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

  如果說全世界都會出於或這樣或那樣的目的騙我,那就只有宋承易一個人會跟我說實話。現在想來他確實不喜歡我,所以才會那麼毫不憐香惜玉地把殘忍血腥的真相搬到我面前,然後撥開我的眼皮,逼著我去看。

  我爸真的病了,不僅很嚴重,還很要命,胰腺癌晚期,醫生說活不過兩個月了,早在我考研前就確診了。我一想到我爸都病成這樣了,還心疼我苦讀多日,還想瞞著我,讓我有一場痛快的旅行,就難過自責得想抽自己。

  當然,我沒捨得對自己下狠手,轉而把氣都撒向了宋承易,密集而又帶著我蠻力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跟著大家一起瞞我!」

  可沒幾天,當我發現,即便我二十四小時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守在我爸病床邊,求遍各路神仙英雄好漢,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我爸一日比一日消瘦,一日比一日痛苦也無能為力時,我徹底崩潰了。

  我逮到前來探病的宋承易,又一次對他拳打腳踢:「你為什麼要告訴我?你為什麼不跟著他們一起瞞著我!」

  這一回他沒有放任我撒潑太久,沒兩個回合他就扯著我的胳膊把我拽出了醫院,外面下著大雨,他粗暴地把我扔進雨中,自己站在走廊上冷冷地看著我。

  我氣得想折回來好好跟他大幹一場,他動了動身子,逼得我上不了一個臺階,只能像個流浪狗一樣在廊外淋著大雨。

  「再淋一會,清醒了再上來。」

  不知道是不是淋久了,腦子進水了,我竟然真的冷靜了下來了,可冷靜下來便是無邊的悲傷與無措。我蹲在雨裡,哭得聲嘶力竭,好像在跟老天爺比賽,看誰流出來的水更多一點似的。

  「如果不好的事已經沒辦法改變了,就盡可能地減少一點遺憾。」隔著噼裡啪啦的雨聲和我難聽至極的哭聲,我聽到頭頂上方傳來宋承易的嗓音,沉沉的,淡淡的,卻極能安撫人心,他接著說道:「至少,你還能陪他最後一程,你比我幸運多了。」

  我莫名心一緊,像被什麼東西扼住一樣,我本能地停止了哭泣,抬頭怔怔地望著他。

  他還是一身清爽地站在走廊上,沒淋到一滴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的我。他抿著嘴,下頜線勾勒得有些僵硬,低垂著眼簾,額前的碎發和長長的睫毛掩藏住了臉上大半的情緒。

  可從我的角度看去,依然能從他眼底看到一些忽明忽滅的東西,微微顫動著,搖搖欲墜著,出不來,也壓不下去。

  我看懂了,那東西不是同情,而是羨慕

  4

  宋承易原本叫陸承易,隨父姓。

  我已經記不起他爸爸的臉了,隻記得九歲那一年,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房間寫作業,我媽接了個電話便匆匆出門。再回來時,後面跟著臉色灰白的宋承易。

  我媽囑咐我和宋承易玩,又火急火燎地出門了,沒多久,我爸叫來隔壁嬸子看著我們,然後也跟著出門了。

  我把我的玩具都搬出來和宋承易一起玩,他看也不看一眼,像個木頭一樣坐在沙發上。我自己玩了一會兒便沉沉睡去,迷迷糊糊間,聽到嬸子哄他上床睡覺,可我第二天醒來,他還是那麼直愣愣地坐在原來的位置。

  後來,我才知道,那一晚發生了好多事,比如他媽撞破他爸和情婦的奸情,比如他媽當他的面割腕,比如他爸帶著情婦離家出走……

  這一樁樁,一件件,連起來就像個鬧劇,可卻真實得足以顛覆宋承易的人生。也就是那一晚,九歲的宋承易一夜之間,突然成熟得像個大人。

  五年後,他爸意外去世,據說,臨死前口口聲聲念的都是宋承易的名字,可彼時父子倆相距千里,他連五年後兒子的模樣都不得而知。

  我知道宋承易這段往事,但我天真地以為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早該淡忘了,卻忽略了一個道理,針不紮在自己身上,是體會不到有多疼的。

  九歲那一場變故,對我和旁人來說,是一個家庭的鬧劇,甚至是一個茶餘飯後的談資、笑話。可對宋承易來說,是一場劇變、一種浩劫、一個噩夢。

  就像那晚我睡醒了,他好像動都不曾動過一樣,原來,他豈止那一晚沒有動過,這麼多年他都沒有動過。

  不知為什麼,從那天以後,對我爸的病,我還是會悲傷,卻沒那麼絕望了。我臉上的笑容慢慢多了起來,有時候還能給我爸講兩個笑話,逗得他咯咯直笑,臉色也好多了。

  可即便如此,三個月後,我爸還是拉著我的手嘴角含笑眼角含淚得走了。我雖然心有準備,可當他握著我的手慢慢失去力道的時候,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充斥我整個身體。

  無助,是我當時最大的一種感覺,我環顧四周,世界像按下了靜音鍵一樣,我什麼都聽不見,隻覺得茫然,茫然,茫然…..

  就在我天旋地轉到不知所措的時候,是宋承易及時扶住了我。我媽和我爸感情太好了,我爸一走,我媽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而我也直到我爸的葬禮結束了,都還處在渾渾噩噩之中。

  我爸的葬禮是宋承易和宋音幫忙操持的,葬禮結束那天,宋音在臥室安慰我媽。我在廚房給大家煮面,宋承易不放心,跟在我身後,我看著鍋裡咕嘟咕嘟冒出來的水泡,突然冒出一句話:「宋承易,我們都沒有爸爸了。」

  末了,我被拉進一個厚實的懷抱裡,靠著很溫暖很溫暖的胸膛,我淚如雨下。

  5

  宋音的眼光最毒,她是第一個看出我對宋承易圖謀不軌的人,在看到我一臉嬌羞地點頭後,她急切得恨不得立馬綁上宋承易和我入洞房,被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縱然是我先喜歡宋承易的,可有句毒雞湯不是說了麼,愛情裡主動的必須是男人!天知道,當宋承易和沈瀾一見鐘情之後,我有多恨從前矯情做作而又故作矜持的自己,可是世界上最沒得賣的,便是後悔藥。

  我不是沒有掙紮過,也不是沒有爭取過,我靠著幾分酒意,半醉半醒地問過宋承易:「如果我和沈瀾同時掉河裡了,你救誰?」

  宋承易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瀾瀾會遊泳。」

  我又不甘心地追問:「如果我和沈瀾打起來,你幫誰?」

  宋承易眼底的不耐煩又深了幾分:「瀾瀾是黑帶,你不是她的對手。」

  不是她的對手?是啊,我怎麼會是她的對手呢!我陪了他這麼多年,都抵不過她出現幾個月。

  我借酒精為所欲為,整個人撲進他懷裡,掛在他身上:「你親我一下,我就幫你們保密,不然我現在就去向宋姨告狀。」

  他難得笑了笑,輕輕推開我:「你這是喝了多少啊,下次可不能這麼喝了,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我佯裝醉酒,低下頭,垂下眼簾,蓋住滿目苦澀。我對自己說:「洛歡,醒醒吧,投懷送抱他都能坐懷不亂,他就是不喜歡你,你到底還要試探多少遍才能死心?」

  宋音的眼光到底是毒啊,她依然是第一個發現我決定放棄宋承易的人。她多次旁敲側擊地追問,我都三緘其口,她終於坐不住了,拿出當年捉奸的本事,沒多久便捉到了宋承易和沈瀾的奸情,不,是一見鐘情。

  意料之中,宋音大動肝火,不光是為了我,更是因為沈瀾是一名車模就算了,還是那種喜歡喝酒蹦迪泡吧的姑娘,還跟一個富二代糾纏不清很多年了。

  宋音和宋承易之間爆發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矛盾,也是宋承易自九歲以後第一次違背宋音的意願,氣得宋音渾身發抖,母子倆冷戰了整整兩個月。

  宋承易還因此暫時搬了出去住,明面上擺明態度,抗爭到底,私底下到底不放心,斥巨資給我敗了一隻LV,托我好好照顧宋音。

  6

  隨著接觸多了,我逼著自己摒棄私人感情,客觀公正地評價沈瀾這個人。不得不說,沈瀾確實沒有想像中那麼糟糕,首先,職業不分貴賤,靠姿色賺錢也是一種合理渠道不是嗎?

  其次,可能因為年紀小的緣故,她確實愛玩,但卻不是亂玩的那種姑娘,她跟那個富二代也沒傳說中那麼曖昧不清,他們是發小,倒有點像我和宋承易之間的關係,完全是一地契相思。聽說,她大學畢業的時候,富二代舍不得她租房住,給她買了套房她都沒要。

  最讓我放心把宋承易交給她的還是,她那麼一個愛喝酒的姑娘,竟然為了宋承易開始戒酒了。有一次我們約在清吧,連我都點了杯長島風情,她還是堅持點了杯橙汁,然後膩歪歪地對我說:「我們家宋教授不準我喝酒。」

  要不是我已經看開了,差一點就忍不住上前撕爛她的嘴了。好在沒一會兒她就恢復了東北人特有的爽氣勁兒,一口一個老娘。

  宋承易的堅持,加上我在一旁不斷地煽風點火,三個月後,宋音終於肯松口,至少願意心平氣和地和沈瀾見一面。

  為此,宋承易高興極了,抱著我轉了好幾圈,臉上的欣喜是我從未見過的。我也跟著笑,笑得特別大聲,因為這樣才能蓋住心底的破碎聲。

  可沈瀾搞砸了,我記不起從哪句話開始,勉強和諧的畫風一下驟變,等我和宋承易反應過來的時候,宋音和沈瀾之間已經劍拔弩張了,彼此之間說了很多災聽的話,我們攔都攔不住。

  「我真想問問你爸媽怎麼教育你的,竟然養出一個狐貍精,專勾引男人,你看看你穿的這幾塊破布,還不如不穿。請你離開我兒子,我們小家小戶可伺候不起你這樣的女人!」

  沈瀾也不甘示弱:「狐貍精狐貍精,你就是自己輸給了狐貍精不甘心,所以覺得天底下有點姿色的女人都是狐貍精。你就是留不住自己的老公,所以就死命抓著兒子,你這是有病,你得看病!」

  「夠了!」宋承易大喝一聲,我看出他眼底的疲憊,頓感不妙,可吵得正兇的兩個女人沒有看到,依然吵個不停。

  其實,我也是偶然間發現的,宋承易有一種心理疾病,只要身邊有人不斷吵架,他就會頭痛心悸,嚴重時還會頭昏暈眩。

  終於,在沈瀾飆出「你是不是也想害你兒子客死異鄉才滿意」後,一向克制溫潤的宋承易竟然舉起了右手,我的心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好在他理智回歸,又緩緩放了下來。

  可這一舉動到底還是傷了沈瀾的心,她怔怔地看著宋承易,眼眶一點點泛紅,又一點點升騰起一片水汽,最後帶著哭腔哽咽道:「宋承易,你剛剛是想打我嗎?你這個媽寶男。」

  說完,她就哭著跑開了,宋音見狀氣得直嚷:「就這樣,還想進我們宋家門,絕對不可能,我死了都不可能。」

  宋承易沒再說什麼,頹然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半天一動不動。

  我寬慰他:「別著急,沈瀾還小,慢慢來。」

  他緩緩抬起頭,眼底沒有一絲活氣:「我怕我等不了她長大了。」

  7

  沈瀾真不是什麼狐貍精,可到底還是太小了,23歲,比我和宋承易小了整整六歲。

  她的鮮活、熱烈、勇敢、朝氣給宋承易隱忍壓抑的平淡人生帶來了源源不斷的活氣,她讓宋承易也跟著她學會了無所畏懼和任性自我,那是宋承易闊別很久的感覺,讓宋承易一度為之迷戀癡狂。

  然而,一個靈魂被軟禁的軀體,即便解開他身上的枷鎖,他也隻敢小幅度活動一下四肢,是不敢走遠的。

  經此一鬧,宋承易好不容易為沈瀾積累起來的勇氣已經消散得所剩無幾了。

  他曾在噩夢驚醒的半夜給我打電話,他顫抖的聲音聽起來恐懼極了,他說:「小歡,在你家的那晚我不是不想睡,而是不敢睡,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我媽滿胳膊都是血,滴得地上都是,太刺眼了。」

  後來,宋承易還去沈瀾常去的酒吧找過她一次,沈瀾又開始喝酒了,她坐在吧臺前,一杯又一杯地往身體裡灌。她的酒量也確實好,好像再濃的酒精到了她的身體裡,都會被立刻分解掉。

  可即便如此,宋承易也舍不得,他默不作聲地搶過她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她又要了一杯,他又搶了過來,如此循環幾次,不勝酒力的宋承易便軟趴趴倒在吧臺上,醉得不省人事。

  沈瀾給我打了電話,我從她手裡接過宋承易的時候,她突然對我笑了笑,第一次叫我姐姐,而不是洛歡。

  她說:「姐姐,其實你也喜歡宋承易吧?」

  那晚,我守著醉酒的宋承易閒坐了一夜。第二天日上三竿,宋承易這才悠悠醒來,看到端坐在床邊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的我,嚇得一個激靈。

  「洛歡,大早晨的,你想嚇死誰啊!」

  「我們在一起吧。」我答非所問。

  「啊?」他一驚,宿醉後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過:「是你也喝多了,還是我酒還沒醒?」

  「啪」的一聲,我一巴掌拍在他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一字一句地說:「現在的我們都很清醒,我就問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以結婚為目的的在一起。」

  他一臉蒙圈地看著我,好半晌才緩緩開口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愛了很多年。」我心底狂烈地吶喊。

  面上卻一臉平靜地淡淡地說:「因為我們都不小了,你覺得我們還能找到比彼此更合適的人嗎?」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但我知道,他最後一定會答應的,因為他昨晚去找沈瀾是去告別,而不是去和好。

  還因為,宋音還病著,躺在醫院好幾天了,血壓一直降不下來。

  更因為,我從他眼底,看到了疲憊、妥協、以及認命。憑良心講,我是心疼的,可同時也是暗喜的。

  我意識到,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我必須牢牢抓住。如果我們三個人之間註定必須要有人錯過,那麼,你們錯過就好了,我不想再錯過了。

  我轉過頭,沒讓宋承易看到我突如其來劃過臉龐的眼淚,講真,趁虛而入的壞人並不好當,也委屈得很呢。

  8

  宋承易把我送到我家樓下,深深地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求婚戒指。車內昏暗,隱去了他臉上的神色,聲音聽起來一如既往的稀疏平常:「你看下最近哪天有空,我們去把證扯了。」

  暗戀男神交女友,讓我當助攻,三個月後我卻收到他鑽戒求婚

  我有點驚訝:「這麼快嗎?」

  他笑了笑:「怎麼?怕我空手套白狼啊,放心,其他的兩個媽會一一搞定的,不用咱操心的。」

  我也輕笑了一聲:「也是,多省心啊。」

  下車的那一刻,淚水氤氳了雙眼。

  我突然記起沈瀾最後對我說的話,她說:「姐姐,我其實挺羨慕你的,因為我知道,最後他最有可能娶的人是你。」

  可我多想對她說:「我也羨慕你啊,因為他最愛的人卻是你呀!」(原標題:《錯過: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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