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鄉村小學支教前,家人勸我找不到女友,3年後讓我懷念一生

  #我的自拍故事##我是老師#

  2011年的那年9月,我來到了老家縣城西北角的一所鄉村小學支教,一排瓦房搭建的教師宿舍,冬天的時候沒有暖氣也沒有冷氣機,北風,呼呼的吹著,卻睡的很踏實。

  學校有一棟教學樓,是同一個鎮子上的一位,在上海做生意的本地人,捐了20萬元,再加上當地政府投資的錢,蓋起來的,旁邊還有兩層小樓,都有利用。

  從2011年9月到2014年的10月,我離開這裡,教了3年小學語文,度過了人生中,最踏實的一千多個青春的日子。

  這所小學,位於安徽省蚌埠市固鎮縣任橋鎮,叫清涼小學。

  當老師第一年

  當時,我住在縣城,距離這所鄉村小學有30公里的路程,去學校報到的時候,第一次是打車去的,花了50元錢,校長說,「在我們學校教書,你得住校,可不能天天回家」。

  因為,支教的的薪水是比較低的,第一年一個月只有1500元,剛開始好像還沒有1500,是1250元一個月,我花了4200元,買了一輛燃油的小摩托車,去買車那一天,是小哥陪我一起的,小哥說,「你簡直腦子壞掉了,到那地方,以後怎麼辦,對象都找不到」。

  我還是決定去了,車也買了,也算是人生第一次有了一輛機動車。

  正是去報到上班的時候,學校給我分了高年級的一個班,五年級讓我帶。

  第一天上班,晚上的時候,校長還有附近一所鄉村中學的校長,以及其他一些老師,在村莊裡的一家小飯館,吃了一個飯,算是給我接風吧,同去的還有一位老師。

  那頓飯吃的什麼我已經忘記了,就記得吃過飯去洗手間的時候,鄉野的風,順著窗戶,涼颼颼的吹進來,我打了一個顫,還沒走,那位被大家前呼後擁的中學校長進來了,他晚上喝了不少酒,看到我後,氣定神閒,不慌不忙的說,「年輕人,以後少說話,多做事」。

  晚上人都走了,我一個人就這樣走回學校宿舍去,同一宿舍的還有兩位老師,一位50多歲,性格溫和,喜歡打乒乓球,是鎮子上的老教師,來鄉村小學支教的。

  還有一位個頭比較高,是一位體育老師,第二年的時候,調去隔壁鎮子上一所高中當老師了。

  那一晚,我望著窗外的月光,想著以後可能就要在這裡,陪伴周邊好幾個村莊裡的學生了,沒有網路也沒有車流聲,一切都是那樣的安靜。

  這樣的感覺,至今,讓我回憶起來,都非常的美好,因為,那樣的安靜,美好而又踏實,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

  小時候,我在農村長大,上的是鄉村小學,鄉村中學,高中去了城裡,後來上了大學,就很少在農村老家住了。大學剛畢業的時候,我是申請去做西部計劃義工的,當時,要去的地方是四川松潘縣紅紮鄉,後來因為其他事情,沒有去。

  所以,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去支教,就這樣,到了這所小學,也算是第一個夢,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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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學沒幾天,孩子們的新書到了,給他們發過課本以後,我拍下了這張照片,平時的時候,學校裡很少有老師會給他們拍照,我去學校支教的時候,也把相機帶去了,我記錄下了,他們以後的每一步成長,每一個寒暑往來的時刻。

  學校裡早上沒有食堂,校門口剛開始也沒有人賣早餐,後來的時候,有附近的村民,一兩個在校門口擺了早餐攤,賣一些餅還有卷饃之類的,有一些小孩子會去買著吃,還有不少小孩子,會在家裡吃,約有一半的學生,可能早上是不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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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學沒多久,就到了十一月,皖北的冬季,來的很快,秋季幾乎沒有什麼感覺,我們就換上了冬裝。當我有時候早晨早早的從縣城,天還沒亮騎摩托車趕往這所鄉村小學的時候,這裡的孩子們,也都紛紛從家裡,騎車來上學了。

  低年級的小孩子,有的會在哥哥姐姐或者同村的高年級的學生帶領下,來到學校,很少有家長接送他們。

  這天一早,我就在學校不遠處的田間小路上,看到兩位學生騎車來上學,這樣的,算是很正常。

  看到他們騎腳踏車,我就想起來自己小時候了,我是快五年級的時候才會騎腳踏車,那時候五年級的小學畢業考試,要去鎮子上,我不得不學騎腳踏車,不過,一個中午就會了,後來,自己長大後當了老師,這樣的情景,又很熟悉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看到了他們,就想到了自己,只不過,時間的年輪,轉動了我的角色轉換,也轉動了他們的成長。

  支教當老師的日子裡,我的父母親,還住在農村老家,他們,給了我很多支持。

  每次抽空回家看望父親母親的時候,他們從沒有對我的選擇,有過任何的疑惑,反而是父親給了我很多支持。

  後來,我才知道,只要是刮風下雨的夜晚,父親母親在老家的村莊裡,就睡不著覺,他們擔心我來回騎摩托車行駛在路上,安不安全,而已經快70歲的他們,又很少給我打電話。

  我想他們的時候,會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家裡的情況,他們基本上會問我,「可有什麼事?」當得知一切安好,沒事的時候,才會叮囑我注意安全,注意身體。

  父親用的老年機,接完電話很多時候都會忘記關了,有時候,我也不關,我會在電話這頭,聽一聽,他和我母親在說些什麼,我就這樣安靜的聽他們說關於我,關於家常的一些話,感覺很溫暖,有一次,我聽了快一個小時,就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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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的校園,除了下課鈴聲,其他的時候,都非常的安靜。

  小學的周邊,都是綠油油的麥田,麥子在積蓄一冬的能量,就和教室裡的孩子們一樣,等待來年的收獲。

  我有時候,會站在樓上看他們來來往往的他們,就如同這一片片麥子一樣,以後,會以自己飽滿的人生,回饋這一片鄉村土地。

  在學校裡,吃飯就是和其他老師搭夥的,有時候我買菜,其他老師做飯,有時候我也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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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裡,一個暖陽的清晨,學校裡舉行升國旗儀式,一位二年級的小女孩,吸引了我。

  在國歌聲裡,她舉起了右手向國旗敬禮,那個眼神,那樣的純真,那樣的讓人溫暖,那一刻,我被感動了,這一張照片,我也特地選了出來。雖然,她當時不是我的學生,但是,我永遠的記住了她的那一雙眼睛,那一雙純真的眼睛裡,透露出來的堅毅的目光。

  多年過去以後,她似乎,成了那所小學,留給我的,同樣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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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間,就放寒假了。

  這一年春節,年三十在家吃過飯後,我又去了一趟村裡,給我的學生(前排左一)和他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有小弟弟一起拍了一張全家福。

  那年春節,我給我的班級裡的所有的學生,都拍了全家福,只不過,有的爸爸媽媽沒有回來,有的還在往家趕的路上。

  這位學生的爸爸媽媽,平時帶著弟弟在外地生活,只有過年過節才回來,他平時和爺爺奶奶在一起過,也算是留守兒童了,支教的小學裡,很多學生都是這樣的情況。

  所以,寒假的時候,除了一本寒假作業練習冊,我沒有給他們布置過多的作業,我告訴他們,這個寒假,就好好的陪陪爸爸媽媽,陪陪家人,以後,你們上中學了,上大學了,可能就更沒有時間,和家人在一起過節了,那一刻,我發現他們雖然是小學生,但是很多小孩子很成熟,他們強忍著淚水,在眼睛裡打著轉。

  父母親不容易的生活,除了種家裡的幾畝地,農村老家也沒有什麼產業,只能外出打工,在城市裡,很難買一套自己的學區房,所以,孩子還是留在老家,讓老家的年邁的父母親,看著孩子的成長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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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節後,萬物復蘇,一座磚石橋連著小學校園與校外的一條鄉村公路。

  一天下午,帶他們去田地裡撒歡兒,他們很興奮。

  雖然,每天來來回回走了很多遍的鄉村小路,他們還是保持著,很大的興趣,這和孩子們的天性有關。

  就是通知他們,這節課不上課了,我們去看看,即將收獲的麥子,去感知一下,我們熟悉的鄉村的家的味道。孩子們,是愛家的,也是離不開這片土地的。我不知道,他們以後的命運會如何,但我,祝福他們,會有一個燦爛的未來。

  我也知道,一定有人以後能夠上大學,也有人可能回回到鄉村,娶妻生子,其實,只要是平安、健康、快樂,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和快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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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第二學期就要結束了,我用相機,給學生和老師拍了一張合影。第三排左一是我。

  支教的第一年,也就這麼快的結束了。

  學校裡,年輕的老師基本上都是考試而來,有巢湖的,也有滁州明光的,還有鳳陽的,宿州的,以及泗縣、淮北濉溪等地。

  老教師,還有當年的知青劉金牛老師,他的書法寫得特別好,年輕的時候就獲得過很多書法獎項,後來,娶了小學附近村莊裡的一位妻子,就很少回城裡了,退休後,又義務回到學校裡,免費給學校裡的孩子們教書法課。

  當老師第二年

  這一年,很快就過去了,幾乎沒有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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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開學季,學校裡的邱佰泉老師在開學前,使用自己的工具,修繕教室。

  邱老師家離學校不遠,以前,他就是這所小學畢業的,後來,作為民辦教師,進了學校代課。不過,一直都是代課教師,他人很好,平日裡見誰都是笑呵呵,而且,特別能幹,除了學校的雜活累活,還要回家去種地,農忙的時候,趁著中午回家到田地裡給莊稼打農藥。

  記得有一次,我回家沒有車,他騎著摩托車一直給我送到公路上,好讓我趕上回縣城的班車,坐在他騎的摩托車後面,吹著鄉野的風,聞著熟悉的莊稼的味道,我不知不覺的,在這裡開始了第二年的支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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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邱老師歡喜的是,沒過半年,快過年的時候,他的兒子給他娶回來一位漂亮的兒媳婦。

  邱老師提前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學校裡的老師,那一天,我也去參加了邱老師兒子的婚禮,簡單簡樸卻很溫暖,就在邱老師家的院子裡,農村裡的親戚朋友們都來了。他們還在老家的院子裡,舉行了拜天地儀式,中午的時候,很多小孩子也來湊熱鬧,大部分都是學校老師們的學生,他們見到我都會喊老師好,我也覺得很親切,這樣的日子,真的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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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的時候,我得知,五年級一位學生得了白血病,聽她的老師說,她經常請假,因為經常流鼻血。

  我就想去看看這個孩子。

  那天,我跟她去了她的家,家裡爺爺在家,媽媽還沒有回來,家裡幾乎沒有什麼家具擺設,房屋也比較破舊。後來,我用相機記錄了她在家的日子,發在了當地的報紙上。

  市裡醫院的醫生得知後,從市裡趕來她家,看望她,找尋解決救治的辦法。

  縣裡警察局的幾位領導,自己湊了錢,薄暮的時候來她家給了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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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供電公司還專門給她家改了線路,送她一些學習用具,買了新的臺燈。

  我想,能燃起她學習的希望,能夠讓她快快樂樂的健康的生活,其實,就是最大的幸福。支教的日子裡,我幾乎走遍了我的每一位學生的家裡。

  也發現,很多農村的孩子,其實,沒有一個像樣的書桌。他們回到家做作業,有時候就趴在飯桌上,或者大的椅子上,還有的就是湊合著在床上。

  所以,每每有學生沒完成作業,或者是作業的字寫得不好,我想,一定是有原因的,農村的孩子,學習是很自覺也是很刻苦的,很多時候,我會找個機會和小孩子談談心,聊聊天,而他們,也都會告訴你一些,生活的真實的小秘密。

  前不久,我又聯繫到學校裡的老師,問一下這位女孩子的近況,老師給我說,她後來讀了中學,就在附近的村莊裡的中學,中學畢業後就沒上學了,現在在外地的城市裡打工。

  不知道,她的身體如何了,小時候,看她的臉圓嘟嘟的很可愛,媽媽說,那是因為女兒吃了藥,激素的作用。

  歲月靜好,希望她以後的日子,平安順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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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寒假之前,我被鎮子上的中心校,安排去鎮子上的小學監考一天。

  鎮子上的小學生,相比起我那鄉村小學裡的學生們,又調皮了許多,鄉村、城鎮,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他們幼年的心裡,就種下了差別的種子。

  這一天,我的監考並不順利,因為監考後的第二天,校長就給我說,我監考的人家的班級家長找了中心校領導,說我不讓學生考試,我聽後是一頭霧水。

  後來,想起了起因,是因為教室裡幾位男同學考試的時候作弊,當著我的面就把書擺放在桌子上抄襲,我就充公了學生的書,結果小孩子覺得我是農村小學裡的老師,一臉的看不起我的樣子,不給書抄寫就不願寫試卷,我就訓斥了他幾句。

  估計是中午回家的時候,給家長添油加醋說了一通。

  後來,校長查明了情況後,也安慰了我,可我一時間,卻陷入了恍惚,我在想,學生除了接受知識的教育,更應該加強德育的教育,我們很多時候,其實,並沒有把德育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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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冬的操場上,一位同事女老師,手拉著一位學生的手指。

  離得很遠,我就注意到了,說實話,這位同事教書其實很細心,很關註孩子們的內心健康成長還有心靈的撫慰。孩子的手上染了墨水,還凍得干癟,可能,並沒有戴手套吧。

  相比於第一年到學生來教書,這一年,我也成長成熟了很多。

  慢慢的,對這個小村莊是越來越了解了,對來玩這個鄉村小學的路也是越來越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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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寒假的時候,學校裡的老師在一起聚了一次餐。

  就是擺上兩個書桌,把各自炒的菜端上來,大家一起吃。

  大家都是來自不同的地方,因為是職業理想的選擇,也因為是為了年輕的生活。這張照片裡的老師,現在好像沒有一個在那所小學裡教書了,有的考回了老家的學校,有的考去了江蘇城市裡的學校,還有的考去了蚌埠市區的學校,相信,無論是走到哪裡,因為,這裡有過一起奮鬥過的青春的日子,人生總會是多了一層不一樣的底色,也更多了一份對於生活、生命還有鄉村的理解。

  當老師第三年

  校長之所以讓我教高年級(小學四五六年級),就是因為,年輕老師在小學裡,高年級比較好教,低年級,也就是一二三年級,一般都是老教師來教,老教師比年輕教師,會更加有耐心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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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於我剛去學校的時候,學校的教育教學條件是越來越好了,學校的老教師,也學會了使用班班通的現代化的網路教學,每一個教室每一個班級都有。

  校長這個時候,也有了很大的變化,為了留住更多的年輕老師,他給老師的每個宿舍都接通了無線網,他說,自己的孩子都和年輕老師差不多大,能夠理解,現在年輕人除了手機,下班後在這樣一個偏僻的農村小學,能做什麼呢?距離縣城和市區都非常遠,只能玩玩手機。

  後來,學校的年輕老師每年都有考走的,學校每年也都有新教師考來,就這樣,一碴又一碴,跟畢業的學生一樣,這裡永遠都有年輕人的笑聲。

  因為這所學校,比較的偏僻,距離縣城比較近的學校,教師的流動性反而比較低,因為,很多年紀大一點的老教師,都會找找人,找找關係,調到離縣城近一點的學校,他們也沒想著換一份工作或者離開去哪裡。

  如果去縣城學校的話,學生多,批改作業也多,壓力也大,就在離縣城不遠的學校,薪水也不低,學生也不多,這樣的日子正好。

  那麼,我支教的這所學校,是整個縣城的最西北部,學校的一路之隔就是宿州市的地界了。

  後來,學校裡的老師,在放學後,晚上的時候,就會集中到一起,在辦公室集體看書,考市區的教師編制去了。

  有時候,想一想大家也都很不容易,男老師還好,女教師的話,生活回家都不方便,若是不回老家,那麼她們生活上也沒人照顧。

  其實,就在這樣的流動中,反而讓學生比較喜歡,因為每年開學,他們總能遇到新來的年輕大學生,他們顯得特別興奮特別開心,畢竟,年輕老師,能夠給他們帶來更多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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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放寒假的時候,我問班級裡的一位學生,這個寒假有什麼心願,他說,想讓爸爸回家過年。

  然後,他就用粉筆在小黑板上,寫下了這句話,他說,這樣的話,爸爸就能看到他了,看到他爸爸就能早點回家了。

  那一刻,我的心又一次被打動了。

  如今,他可能都已經上了大學了,我不知道他還好嗎?

  不過,那年春節,在外忙碌了快一年的他的爸爸,找春節前趕回了家,陪他過了一個團圓年,這也成了他寒假裡,最快樂的事情了。

我,去鄉村小學支教前,家人勸我找不到女友,3年後讓我懷念一生 找女朋友 第17張

  冬天的鄉村,雪落得有點晚,不過,一點不妨礙,孩子們的好奇心,那一天,孩子們在校園周邊的雪地裡,打雪仗,堆雪人,很快活。

  我就提醒他們,千萬別凍著了,一定注意安全。

  看到他們那麼快樂的樣子,他們也和我玩鬧了起來,有幾個膽子大一點的學生,就賺起了小雪團,朝我的身上扔了過來,幸好我躲避的及時,結果,就在大家夥兒的哈哈哈的笑聲中,度過了這個美好的冬天。

我,去鄉村小學支教前,家人勸我找不到女友,3年後讓我懷念一生 找女朋友 第18張

  春天的時候,我給學校裡的體育老師說,我們辦一場小型運動會吧,他欣然應許。

  結果,我們大家夥兒就把學校裡的這些體育器材搬出來,師范大學體育專業畢業的這位老師,給學生們先做了示范動作,學生們第一次見身邊還有這麼專業的老師,像劉翔跨欄一樣,都興奮得鼓掌。

我,去鄉村小學支教前,家人勸我找不到女友,3年後讓我懷念一生 找女朋友 第19張

  春天,沒過多久,就迎來了暑假開總結會的時刻,學校照例是給學生在離校前,開了一場安全教育課,給各年級成就排名靠前的學生,發了獎狀。

  每年的這一刻,都會讓我想起小時候,我領獎狀的那光榮時刻。

  過了這一天,我也結束了我的小學老師生涯。

  3年的小學老師生活,有很多災忘的人,難忘的故事,一切,都過的很快,回憶起來其實也很漫長。

  碎片化的記憶和場景,終將串聯起一份屬於青春,屬於三尺講臺,屬於那幾年我的鄉村的最美好的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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