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躲父母逼婚我和男神假結婚,那天翻他日記才知他暗戀我十年

為躲父母逼婚我和男神假結婚,那天翻他日記才知他暗戀我十年 愛情運勢 第1張

  每天讀點故事APP獨家簽約作者:長安小流氓

  1

  宋安樂窄小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拿眼角瞥向身邊那個周身三米範圍能凍死人的男人:「那個……既然來都來了,要不就進去坐坐?」

  林丘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宋安樂,長長的睫毛掃下一片陰影,在宋安樂忐忑地深呼吸一口,差點憋死過去的前一刻,終於抬起他的貴腳,率先走了進去。

  宋安樂長出一口氣,苦大仇深地抬頭看了門口那明晃晃的幾個大字,抖著小手羊癲瘋似的擦了擦額頭的汗。

  「那邊的兩位,先去填表格。」一進門,服務臺的小姐姐就喊住了二人。

  林丘腳步頓了頓,隨後自然地轉向那人指的方向。

  「誒……」宋安樂緊追兩步,「我們就是個假結婚,婚檢還要做?」

  林丘停下身,盯了宋安樂幾眼,口齒清冷地問道:「你就不怕我有病?」

  「那麼你有麼?」宋安樂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下意識地接口道。

  林丘噎了一下,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睜大了些,兩個字寒氣森森地從唇齒間蹦出:「沒有。」

  看著好像突然生氣了的林丘,宋安樂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後腦勺,雖然這麼突然把人拉來領證是她不對,可他們本來就是假結婚啊,誰還管對方有沒有病,又不……想到了什麼,宋安樂老臉一紅,猛地甩了甩頭。

  ……

  做完婚檢,兩人迅速扯了證。站在民政局門口,宋安樂還一度有些恍惚,不知怎的鼻子有些發酸:「如果……我是說如果。」

  「說。」不知道宋安樂又要出什麼幺蛾子,林丘的眼神刀一樣的刮來。

  宋安樂感覺脖子涼颼颼的,忍不住縮了縮:「要是我說現在有點後悔,你會不會想打我?」

  「你可以試試。」好看的唇畔吐出金貴的字眼。

  宋安樂一個顫抖,鼻子也不酸了,僵硬地咧著嘴角:「開玩笑,開玩笑,別當真,我都答應豆豆當她媽媽了,怎麼會出爾反爾騙個小孩子呢?」

  豆豆是林丘的女兒,今年三歲,長得粉粉嫩嫩玉雪可愛。想到剛剛遇見時抱著她小腿肚哭的撕心裂肺的豆豆,宋安樂就心疼的不行,因為這個小家夥沒有媽媽。

  宋安樂年方二十八,還在上學。不算老,但不知道七大姑八大姨是哪兒聽來的博士後女孩沒人敢要,在架不住連環催婚攻擊後,宋安樂終於在這一年敗下陣來。相親十多起,場場皆事故,抱著破罐子破摔想法的宋安樂,遇上了冷美人兒——帥哥林丘。

  林丘是宋安樂的高中同學,畢業後爸媽做生意到了外面,他也就跟了去。十來年未見,歲月就像一把刻刀,在他身上處處顯著精雕玉琢的痕跡。

  宋安樂很慫,沒敢問豆豆的媽媽是何方神聖,也不敢問林丘為什麼還沒結婚,生怕自己不小心就挖出個始亂終棄,拋夫棄女的狗血劇情來。

  想到林丘那張萬年不動的冰山臉露出哀怨委屈抽抽搭搭的表情,宋安樂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林丘說自己有故土情結,所以搬回來住了,地方不遠,離宋安樂家車程十五分鐘。老同學回來,宋安樂自然要一盡地主之誼,只是沒想到豆豆一見面就黏上了自己,宋安樂又是個心軟的,見不得小家夥傷心,一來二去兩人見的次數也多了起來。

  2

  領證的那天,原本是宋安樂被宋媽媽念叨得煩了來林丘家躲清靜的。彼時林丘正一手拿著白蘿蔔,一手攥著小刀給豆豆雕蘿蔔花玩,他的手白皙袖長骨節分明,看起來是個不沾陽春水的,偏偏不一會兒就能雕出個精巧的物件來。

  宋安樂抱著香香軟軟的豆豆,看著不知不覺地入了迷。一個可怕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宋安樂鬼使神差地開口道:「林丘,我們結婚吧。」

  啪嗒一聲,蘿蔔皮掉在桌上,林丘捏著小刀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抬起頭打量了宋安樂一會兒,深呼吸一口氣:「廁所,那邊,你可以去洗把臉。」

  醒醒腦子……最後四個字林丘沒說出來,宋安樂卻是聽懂了。

  回過神來的宋安樂,窘的恨不得奪門而出,抱著豆豆的手都不由得出了汗,但細細想了想卻更加覺得這個想法可行。

  把豆豆交給林丘請來的看護金姨,宋安樂興沖沖地坐到林丘對面:「你看正好豆豆喜歡我,我也不想再相親了,你不考慮給她個現成的媽媽?」

  林丘抽了抽嘴角,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去廚房洗手。

  嘩嘩的水聲傳來,宋安樂耐不住跟了進去,周到地遞過紙巾給他擦手。林丘眼神微動,隱約像是看到了宋安樂身後那根搖的歡快的小尾巴。

  見林丘不搭理自己,宋安樂思考了一下:「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林丘額角微微一跳,薄唇輕輕抿起。

  宋安樂看得心都糾起來了,難不成快到口的鴨子還要飛?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林丘真有喜歡的人,她也不好橫插一腳,容易天打雷劈不是。

  看著宋安樂眼睛裡亮晶晶的火苗隱約有要熄滅的架勢,林丘略不自在地清咳一聲:「沒有。」

  「那現在就走吧!」身體的反應十分誠實地走在了腦子的前面,宋安樂條件反射地一把抓過林丘的手就往外拖。

  剛剛洗過的手還帶著些涼氣,被宋安樂抓在手裡,女孩子掌心溫暖細膩,讓林丘有些愣神。

  眼看著要被拽出門了,林丘拉著宋安樂輕輕一帶把她拖回身前,眉頭微皺:「戶口本沒帶。」

  宋安樂腳下一個趔趄……

  當宋安樂把結婚證甩在宋媽媽面前時,宋媽媽看著照片上帥氣的小夥子笑的嘴巴都咧到耳根了:「你這倒霉了快三十年,居然還能有運氣撿到這麼個寶,林丘這孩子好,打小就懂事,要不是當初跟著他爸媽出去,你媽我早就替你盯上他了。」

  「他可有個三歲大的女兒!」見不得自己在媽媽眼裡是棵草,宋安樂不遺餘力地揭起了林丘的老底。

  果然宋媽媽一聽臉色就變了:「他……二婚?」

  宋安樂搖搖頭:「要是二婚,結婚證能長這樣?」

  宋媽媽聞言笑容又燦爛了起來:「可憐的,也不知道是被哪個沒良心的女人禍害了,不過他肯年紀輕輕自己帶著這麼個孩子,也是有責任心。」

  宋安樂對著變臉比變天還快的老媽,牙都咬碎一地。

  忽然,宋媽媽起身往宋安樂房間走去。

  宋安樂嘴裡叼著個棒棒糖不明所以:「媽你幹嘛去?!」

  宋媽媽擠眉弄眼地轉過身來:「給你收拾東西,雖然你倆以前就認識,畢竟這麼多年沒見了,閃婚什麼的不靠譜,感情還是要好好培養的。」

  宋安樂瞠目結舌地看著宋媽媽如狂風席卷大地一般將她的東西一股腦兒塞進行李箱,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推出家門,緊接著被推出來的還有剛剛收拾的一堆行李。

  「從今天起,你房間我就征用了。」宋媽媽樂呵呵地說了一句。

  大門砰的一聲在宋安樂眼前無情地被關上,回過神來的宋安樂心裡簡直駿馬奔騰。

  3

  伸手掏了掏,宋安樂悲傷地發現自己居然沒帶鑰匙,看著緊閉的大門,最終垂頭喪氣地拖著行李打了個車到林丘家。

  厚著臉皮按了門鈴,宋安樂對著出來開門的人尷尬地笑了笑。

  林丘狐疑地看著她:「你……是離家出走了?」

  宋安樂內心OS:「我倒是想那麼有骨氣啊,我要是說被趕出來會不會被笑死啊?」

  心裡嘀咕,面上卻端得四平八穩:「做戲要做全套,我們都結了婚,要是還分開住容易引起我媽懷疑。」

  林丘沒接話,算是默認了這個說法,垂著眼接過宋安樂的行李,把人讓進門去。

  林丘家裡跟他的人一樣乾淨整齊,提著行李,林丘指了指沙發:「那你先坐著,我去把房間收拾出來。」

  宋安樂樂呵呵地抱起在沙發上翻滾的豆豆,笑瞇瞇地點頭。其實倒也沒什麼要收拾的,客房本來就空著,不過抱著豆豆鬧了一會兒的工夫,林丘就下來了。

  從宋安樂懷裡接過豆豆,林丘帶著她上樓。走在後面望著一大一小的背影,宋安樂忽然想到,自己竟然就這麼嫁給了眼前這個男人,有些不可思議,有些荒唐的感覺。

  這般一想,雖然明知這場婚姻無關風花雪月,心裡還是不由自主地有些別扭起來。

  於是這種矯情的心理加上祖傳的認床,宋安樂不負眾望地失眠了,翻來覆去一整晚,最後成功把自己睡感冒了。

  隔天,望著陪著自己來醫院掛點滴的林丘,宋安樂吸著鼻子很是不好意思:「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林丘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點了點頭:「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快好了跟我說一聲,過來接你。」

  宋安樂老老實實地應了聲,等林丘離開,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頑強如同小強的她居然這麼容易就趴下了,簡直老臉丟盡。

  掛完點滴,宋安樂給林丘發了條消息,告訴他自己回去了,也沒讓他來接。回到家,窩在床上不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

  林丘回到家,發現屋裡靜悄悄的,放下東西走向宋安樂的房間。小心地推開房門,看著床上窩成一團的宋安樂,林丘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放輕下來。

  宋安樂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似乎有些鼻塞,睡覺還微微張著小嘴。

  林丘眉心輕擰,坐在床邊叫醒她:「安樂,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宋安樂一臉迷茫地睜開眼,老實地應了一聲,也不拖拉就鑽出被窩。

  林丘本以為她只是小感冒,誰知看著她掙紮著爬起來,下了床還沒走出兩步,腳下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林丘驚了一跳,立刻去扶。

  宋安樂就著他的手撐起身子,咧著嘴笑道:「那些電視劇裡的女主暈倒了被男主救了,然後開始一段甜蜜浪漫愛情什麼的都是騙騙小姑娘的,你看我摔倒你都快站到山的另一邊去了。」

  林丘額頭忍不住冒出個十字,對於這一份污蔑很是不滿:「兩步。」

  宋安樂燒的腦子一團糨糊,卻還是聽出了他的意思:「好好好,就離我兩步,林大帥哥,我都站穩了,你倒是放開我啊。」

  林丘扶著她腰身的手掌微微鎖緊,繃著臉抄起她的膝彎,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宋安樂身子猛地騰空,嚇了一跳,腦子都清了一半,下一刻就發現自己的胳膊已經十分有出息地攀到了林丘的脖子上。

  兩人離得很近,因為發燒,宋安樂溫熱的呼吸就繚繞在他的頸側,對上宋安樂懵懂無辜,傻愣愣的大眼睛,林丘微微別開頭,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輕巧地將人放到床上,林丘冷著臉替她掖好被子:「等著,我拿給你。」

  房門被輕輕帶上,宋安樂忍不住伸出手捂了捂滾燙的臉頰,聽著自己動如擂鼓心跳聲:「啊!人真是年紀一大,就病來如山倒啊!突然感覺病症又加重了呢。」

  不一會兒,林丘端著飯菜上來,拿了小桌子給她放在床上。宋安樂現在跟隻軟腳蝦似的,他也不敢走開,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邊上,看著她拿著勺子一小口一小口貓兒一樣往嘴裡送。

  宋安樂很緊張,林丘一直盯著她,直勾勾地連眼睛都不帶眨的,她現在腦子不太好使,但感覺卻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敏銳。

  好不容易在探照燈一樣的視線下終於吃完了飯。林丘起身收拾碗筷,一轉頭就對上了宋安樂的臉,微微垂眸,林丘緩緩地伸出手擦掉了宋安樂嘴角的飯粒,然後若無其事地端著東西走了出去。

  「噗通!噗通!」心臟在胸腔裡不安分地跳動著,宋安樂狠狠地擦了擦嘴,一把掀過被子蒙頭鑽了進去,「宋安樂你可真沒出息!」

  4

  在床上躺了三天,宋安樂拖著軟綿綿的手腳回了學校繼續上課,臨近畢業,對於讀博士後的人來說那是分秒必爭的。即便周末放假,宋安樂的時間也基本泡在圖書館,難得能擠出一點時間,也是回去看她那不知道有沒有惦記她的老媽。

  幾次之後,宋媽媽深覺自己影響了年輕人的情感生活,為了讓宋安樂能有更多的時間陪林丘,她毅然拖著行李去投奔自家女婿。

  林丘平時工作日也很少回家,豆豆也是請了阿姨看護的。宋媽媽一來,也沒把自個兒當外人,直接接手了照顧豆豆的事情,一老一小時常玩的不亦樂乎。

  於是當宋安樂敲了半天自家門也沒人來開後,宋媽媽終於想起忘了跟女兒說這事。

  顛顛地趕到林丘家,看著林丘打開門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東西,牽著她的手走進屋子,宋安樂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

  宋媽媽聽到動靜轉過頭,目光落在兩人緊牽著的手上,笑的牙不見眼的:「樂樂回來啦。」

  宋安樂洗了洗手,坐下來剝了個橘子:「你怎麼想著搬過來了?」

  宋媽媽逗著豆豆,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在家也沒什麼事情,再說豆豆老是請人照顧我也不放心,還不如我自己來,你們倆也省事。」

  宋安樂嗯了一聲,然後抬頭,看到了正提著自己的東西往房裡去的林丘,一瓣橘子就這麼卡在了嗓子眼裡,咳了個驚天動地。

  是了,她老媽搬過來了,一天天跟雷達似的盯著,以後她還怎麼跟林丘分房睡!

  聽著一連串的咳嗽聲,林丘下意識地看向她,兩人目光一對,宋安樂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林丘似乎也反應過來了,目光閃了閃,臉色有些不自然地轉過頭,徑自回了房間。

  用過晚飯,宋媽媽哄睡了豆豆,把在廚房洗碗的林丘趕回了樓上,美其名曰「君子遠庖廚」,心裡卻美滋滋的,看她女婿多疼他老婆。

  房間裡,宋安樂正坐在凳子上,對著唯一的一張大床,臉色忽紅忽白的。聽到房門處傳來的動靜,宋安樂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望去。

  頎長的身影踏進房間,空氣似乎一瞬間凝固起來。

  宋安樂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鬼使神差地脫口道:「嗨,好巧啊……」

  說完恨不得嚼了自己的舌根!

  林丘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面上不動如山,看著窄小的宋安樂輕輕哼了一聲:「恐怕接下來你不住校的話,都要委屈你跟我睡一張床了。」

  「不……不委屈。」宋安樂那平時高智商的腦子,現在也不頂用了,「能……能兩個被窩嗎?」

  林丘靜默地看了她一會兒,惜字如金道:「不能,你媽會發現。」

  宋安樂挫敗地耷拉著腦袋,不一會兒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一抬頭,就看到林丘在脫衣服。

  「你……你幹什麼?!」宋安樂驚得聲音都不自覺變了調。

  林丘看傻子一樣睨了她一眼:「洗澡。」

  宋安樂跟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漲紅著臉看著他脫得只剩下一件底褲,優雅冷清地踏進了廁所。

  末了還被涼涼的嘲諷了一句:「怎麼,沒見過?」

  浴室的門被關上,宋安樂扒拉著腦袋無聲的仰天哀嚎,男人穿個底褲怎麼了,滿大街都是,怎麼到了林丘這裡,自己就能沒出息成這樣,難不成28年母胎單身導致氣血過盛了?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宋安樂跟屁股底下長了針似的坐立難安。

  嘩啦一聲,門被打開,浴室裡的水汽裹挾著沐浴露的清香撲面而來。林丘冷著一張俊臉,誘人的身子大咧咧地從宋安樂面前晃過。

  強忍著從床上跳起來的沖動,眼看著林丘旁若無人的吹幹頭髮,一隻手優雅地掀起被子的一角,宋安樂終於不淡定了:「你怎麼不穿衣服?!」

  「裸睡。」林丘眼中的促狹一閃而過,手頓在半空,看向宋安樂一臉的無辜。

  脫掉拖鞋,白皙健壯的身子迅速地鑽進了柔軟的被窩,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宋安樂瞠目結舌地看著林丘的動作,不知道現在如何表達自己翻湧著滔天巨浪的內心,顫抖著手拿起床頭的杯子一口灌下,一杯冷白開下肚居然有點上頭。

  林丘清亮的眸子略微暗了暗,宋安樂慌亂中沒注意,這是林丘的房間,床頭的杯子自然是林丘用過的。

  「趕了一天路你不累麼,快去洗洗睡覺了。」林丘無比自然地說道。

  宋安樂現在跟個木頭似的,聽到林丘的話,下意識地起身往浴室走去,等溫暖的水沖刷在身上,腦子才稍微清醒了些。

  然後……她驚恐地發現自己沒有帶乾淨的衣服進來,更不敢做那種開一條門縫讓林丘遞衣服這種羞恥的事情。愁腸百結磨磨蹭蹭地洗漱完,宋安樂認命地裹上了浴巾,悄悄開了一點門發現林丘背對著自己似乎已經睡著了,她躡手躡腳地走到衣櫃前,快速翻到自己的睡衣,逃命一般奔回浴室。

  不知何時轉過身來的林丘,看著宋安樂跟隻兔子似的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輕輕地揚起一抹弧度,一剎那眼中星光漫天,熏人欲醉。

  知道宋安樂緊張的厲害,林丘也沒打算繼續逗她,做什麼都要有個度,逗過分了這傻姑娘說不定就逃了。

  於是宋安樂滿心忐忑地上了床,控制著自己盡量睡在床沿邊,伴隨著林丘「沉睡中」清淺而平穩的呼吸聲,終於抵不住席卷而來的濃濃睡意,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5

  美好的清晨宋安樂沒有狗血的在俊俏的小哥哥溫暖的懷中醒來,這樣的情況讓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莫名的失落。

  「難不成性冷淡?」宋安樂暗自腹誹,「跟我這麼一個青春靚麗的黃花大閨女睡在一個被窩裡,居然連衣服都不帶亂的。」

  換好衣服下樓,林丘已經出門去了公司,他家大業大,事情也多。樓下宋媽媽在做早餐,豆豆坐在搖搖椅上,張著嘴啊啊地流著口水。

  宋安樂笑嘻嘻地抱起豆豆玩了一會兒,蹭到宋媽媽身邊撈了個南瓜餅塞進嘴裡:「媽你今天有沒有興趣,我們去逛逛街啊?」

  宋媽媽手上不停,嫌棄地看了一眼宋安樂油膩膩的手:「行啊,正好也豆豆也買幾身衣服,小丘雖然懂事,但一個大男人帶孩子總有不周到的地方,小孩子長得快,我昨天看豆豆褲子都縮到小腿肚了。」

  宋安樂撇了撇嘴,自從爸爸離開,自己也是三天兩頭不在家裡,媽媽孤單單一個人,好不容易當了個便宜外婆,簡直把豆豆當成小心肝了。

  三兩下扒拉完早餐,宋安樂抱著豆豆跟宋媽媽出了門。

  小豆豆是個愛湊熱鬧的,一路上咋咋呼呼興致好得很。宋媽媽樂呵呵地給小家夥買了幾身,樂的她咧嘴嘴兒直笑,也是知道愛臭美了。

  走在街上,宋安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櫥窗裡的東西吸引了過去。宋媽媽講了幾句話,沒聽見宋安樂搭話,疑惑地向她望來。見她傻站著不知道在想什麼,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裡頭是一件男士外套。

  宋媽媽往回走了幾步:「要給小丘也帶一身回去嗎?」

  宋安樂搖搖頭:「我不知道林丘的尺碼。」

  宋媽媽一聽,目光有些疑惑起來。

  宋安樂一個激靈,對著媽媽傻笑幾聲:「我記不太清了,好像是L的,對應該是的。」

  說著掂了掂手裡的豆豆,率先向店裡走去:「我看那衣服挺適合他的,進去看看。」

  宋媽媽抿了抿嘴,沒說什麼,跟著走了進去。

  ……

  逛了一天,還抱著個孩子,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薄暮了。林丘在她們前面到家,正在書房看書。

  宋安樂有些別扭地開門進去,對上林丘詢問的眼神,笑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袋子遞給他:「跟媽媽去買了衣服,給你的,試試合不合身。」

  林丘眼底掠過一抹笑意,神色從容地起身,直接脫了外套換上了新的:「合適嗎?」

  林丘的身材很好,典型的衣架子,他張著胳膊,認真地看著宋安樂,等著她回答。

  宋安樂耳根一熱,掩飾性地往書架走了兩步,隨手拿下一本書翻了翻:「還不錯。」

  「哦?我怎麼感覺領口這裡有點紮?」林丘走近幾步,湊過頭去,「你幫我看看?」

  宋安樂翻書的手猛地一僵,突然猛地轉身將手裡的本子塞回書架,而後匆匆說了句有事就奪門而出。

  林丘愣在原地,他貌似沒做什麼過分的舉動吧。疑惑地走到宋安樂剛剛站的位置,翻出她看的那本書,林丘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一本有些舊的記事本,其中一頁密密麻麻地寫著一個人的名字。林丘微微瞇了瞇眼,泛起一抹有趣的笑,好像被發現了啊,剛剛他光顧著想逗逗她,都沒注意到呢。

  房門外,宋安樂捂著心口靠在門邊平息著自己瘋狂的心跳,臉熱的厲害,好像一眨眼就能燒起來。

  那本子裡一整頁字跡青澀的「宋安樂」,就這麼猝不及防線撞進她的眼中,張牙舞爪地告訴她一個幾乎要破紙而出的秘密,她忽然就不敢再想下去。

  深吸一口氣跑回房間收拾了一下衣服,疾步下樓跟宋媽媽打了一聲招呼,宋安樂連夜逃回了學校。

  晚飯的時候,林丘下樓見宋安樂不在,忍不住問了一聲。

  宋媽媽一邊盛飯一邊嫌棄地說:「風風火火地跑學校去了,說什麼有臨時任務,那些老師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大半夜還布置作業。」

  林丘嘴角微微上揚,他甚至能想像得出宋安樂落荒而逃的樣子,很沒出息吶,明明他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宋媽媽還在絮絮叨叨地編排著自己的女兒。林丘禮貌得體地傾聽,時不時報以善意的取笑,讓宋媽媽真是越看越是喜歡。

  6

  一個月之後,深覺再當鴕鳥容易被老媽拋棄的宋安樂,認命地再一次踏上了回家的路。

  大門打開,宋安樂還沒想好用什麼表情跟開門的人打招呼,就被一把拉了進去,與此同時也狠狠松了口氣。

  開門的是宋媽媽,宋安樂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林丘沒有在家。

  「看什麼,別看了!」宋媽媽沒好氣地橫了宋安樂一樣。

  「老媽你吃炸藥了?」宋安樂被戳穿了小心思,有些惱羞成怒。

  「我倒是想吃炸藥。」宋媽媽把宋安樂的東西放好,拿了點吃的給她,「炸死那個臭不要臉的女人!」

  「什麼女人?」宋安樂看著媽媽的表情,疑惑地問道,心裡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還能是誰!」宋媽媽有些喪氣,「豆豆的媽媽唄,親生的那個。」

  宋安樂一聽,心裡咯噔一聲。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從知道豆豆是林丘的孩子那一刻,她就一直在回避這件事,然而事實告訴她,豆豆的媽媽還在,並且……找上門來了。

  「那……林丘知道了嗎?」宋安樂喝了口水,掩住臉色不太自然的神色。

  「我沒說。」宋媽媽理直氣壯地說道,「那女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當初這麼可愛的女兒說不要就不要,現在還想討回去,誰知道以後會不會虐待我們豆豆。」

  我們豆豆!宋安樂又好氣又好笑,看著媽媽那一臉護犢子的樣子,心中開心的同時又有些堵得慌,如果……林丘知道了呢,他會不會同意?畢竟說起來她跟媽媽對於豆豆來說是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人,而他……是豆豆的爸爸,那個女人……想到這裡,宋安樂嘴中有些苦澀。

  「我覺得……還是要跟林丘說一聲。」宋安樂咬了咬唇。

  宋媽媽嗓門一大:「你傻啊,萬一人家母憑子貴,登堂入室怎麼辦?我看看你這點道行還不夠當炮灰的。」

  「媽……」宋安樂翻了個白眼,卻也不跟媽媽爭論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宋安樂翻來覆去睡不著,有些激動忐忑,又有些委屈。按理說她跟林丘本來就是假夫妻,她也沒立場委屈,可或許是他貼心的照顧,又或者是那一點沒有捅破的曖昧,讓她忍不住就有了一些假想。

  林丘今天事情多回家晚了,一打開房門,空氣中不屬於他平時的氣息撲面而來,有些熟悉的清甜。冷漠的臉上笑意如曇花一瞬,林丘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然後拿了衣服去了外頭的廁所洗漱。

  睡覺也不關燈,再次回到房間的林丘,看著皺著睡得不太踏實的宋安樂,無奈地輕笑一聲。

  「一跑一個月,還知道回來!」翻開被子,林丘長腿一抬伸進被窩,不想把外頭的冷氣凍到宋安樂,隻探過上半身去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

  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不適,宋安樂不滿地哼哼幾聲,下意識地便要翻身。她本就已經睡在床沿,這翻一下妥妥的要滾下床。

  林丘眼見著她動作幅度還不小,眉心一跳,眼疾手快地一把攬過宋安樂緊緊箍在懷裡,看著進閉著眼半點沒醒來跡象的女人,一臉嚴肅地解釋:「我這是救你於危難,可不是占你便宜。」

  說著,累了一天十分疲倦,回到家又做了好人好事的林丘,大大方方地抱著宋安樂進入了夢鄉。

  7

  糾結了老半天,後來是怎麼睡著的宋安樂自己也不知道,隻知道醒來已是日上三竿。身側的被子鋪展的平平整整,宋安樂卻是忍不住心頭一跳,她睡覺從來都這麼舒服怎麼來,被窩基本也跟狗窩一樣,能這麼整潔也就一個解釋,林丘昨晚回來了。

  穿好拖鞋,宋安樂小心翼翼地趴在門上,隱約能聽到樓下傳來幾聲交談,沒有林丘的聲音,想來是已經出門了。

  簡單洗漱了一下,宋安樂換好衣服下樓,走到一半突然愣住。客廳沙發上,林丘四平八穩地坐著,宋媽媽坐在一側,目光警惕地盯著對面的陌生女子。

  聽到動靜,林丘微微側身,見到宋安樂傻站著,彎起唇角微微笑著向她招了招手。

  宋安樂捂著怦怦跳的心,暗自腹誹:大早晨笑的這麼泛動。

  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媽。」宋安樂跟宋媽媽打了個招呼,然後轉向林丘,「我還以為你出去了。」

  「嗯……本來是要出門的。」林丘自然地牽過宋安樂的手,拉著她坐到身邊,「剛好有些事要解決一下。」

  看著兩人牽著的手,宋安樂直覺掌心的溫度一路沿著胳膊燙到了心裡,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又有些酸澀難言,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對面這個美麗奪目的女人就是昨天宋媽媽說的,豆豆的親生母親。

  沒想到這麼快又找上門來了,宋安樂危險地瞇了瞇眼:「這位是……」

  「你好,我叫張可,豆豆的媽媽。」張可微笑著對著宋安樂道。

  「嗯……你好。」宋安樂禮貌地點頭,心想這一上來就宣誓主權,擺明了是來踢館的吧。

  見宋安樂時不時瞥向自己的小眼神,林丘心中好笑,伸出手摸小狗一樣順了順她的頭髮,而後轉向張可。

  隻覺得周圍的溫度霎時間降了下來,宋安樂下意識地靠近林丘,卻禁不住打了個顫抖,這屋子裡暖氣大概是壞了……

  冷冷的聲音帶著些明目張膽的嘲諷在宋安樂耳邊響起:「女士,你該明白,自從你當年打算拋棄豆豆改嫁的時候,林家跟你就已經完全沒有關係了。」

  改嫁?宋安樂疑惑地看了看林丘,考慮著他是不是措辭有點問題,見張可神色也無異樣,又想難不成是先辦了婚禮沒來得及領證?

  亂七八糟一通亂想,宋安樂猛地晃了晃腦袋。

  林丘餘光掃到她的動作,詫異地挑了挑眉,而後恍然記起,大概是下意識認為兩人只是掛名夫妻,宋安樂跟他很少聊起他家裡的事情,可能到現在為止對他家的人際關係都沒搞清楚。胳膊下意識地環上宋安樂的腰,林丘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張可看了一眼林丘,臉色有些難堪:「可是我只是想要自己的孩子。」

  林丘冷哼一聲:「那是我哥的孩子,跟你沒有關係。」

  短短時間內,林丘已經強調了兩次孩子跟張可沒有關係,張可妝容精致的臉上也略微白了白。

  宋安樂可不管那些,此刻她腦子裡完全被林丘的那五個字占滿:「我哥的孩子?」(作品名:《英年假婚》,作者:長安小流氓 。來自:每天讀點故事APP,看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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