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友不提結婚,卻要他先付彩禮錢拿去開美甲店,你說這靠譜嗎?
不僅如此,女友跟她的前外國老板還扯不清楚,那是個巴西中年男人,雖然有妻室,但常年在義烏當貿易代表。喜歡桑巴的男人,能對女孩沒想法嗎?
男人想,連外國人都想給老子戴綠帽子,還真特麼把我當病貓了!
薛長清在二線城市做影視後期工作,雖然很累,但收入還不錯。小夥子長相也不差,但還沒有女朋友。其實做他們這種工作的,身邊可以說美女如雲,如果他肯下手,找個女友應該說易如反掌。在愛情婚姻這個問題上,他的觀念比較傳統,甚至可以說比較樸素。他是把忠貞和專情放在首位的,看不慣那些三心二意朝三暮四的所謂時尚女孩,今天還牽著你的手,過兩天就跟別人出雙入對了。特別是娛樂圈,無論是幾線的演員,出淤泥而不染的絕對是鳳毛麟角。所以他抱定一個想法,就是不在這個圈子裡找對象。
在老鄉的聚會上,他認識了一個剛大專畢業的女孩,叫秦舒玉。畢竟是剛走上社會的女孩,跟人接觸還很青澀,給人的印象是純潔、靦腆。這正是薛長清喜歡的那種類型,所以就慢慢接近她,希望有一天可以打動女孩的芳心。女孩的心思顯然跟他沒有在一個軌道上,她大部分精力都用在找工作上了,但估計是能力所限吧,換了幾個工作,都沒有太大的起色,收入自然不穩定。

薛長清看見她現在的窘境,確實想幫她一把,當然也有私心,就是想跟她確定男女朋友關係。這樣在請她吃飯的時候,就向秦舒玉表白了。他沒想到卻遭到了女孩的婉拒。
秦舒玉有自己的盤算,在她看來,薛長清雖然收入還不錯,但畢竟是個靠辛苦加班漲薪水的屌絲,一下子就跟他拴在一起,是她所不甘心的。而且恰好在這個時候,有個同學邀請她去義烏發展,說那邊的環境很不錯,有大把的機會。她毅然拒絕薛長清,這也是個重要原因。
從此兩人就擦肩而過了。
薛長清也沒想到,過了兩年,秦舒玉有回來了。久別重逢,他覺得這個女孩變化挺大,不單是穿衣打扮已經都市化了,就連言行舉止都潑辣了許多。再也不是那個一跟異性說話就兩頰緋紅的靦腆女生了。但他看得出來,雖然表面光鮮,實際上她混得並不如意,否則也不會回來。
秦舒玉雖然沒有明說,但跟薛長清在一起的狀態,儼然就是他的女朋友。薛長清不想糊裡糊塗,他在此向她表白了愛意,她這次是默認了。他當然很高興,認為這是好事多磨的結果。
秦舒玉家裡經濟條件很差,還有一個弟弟在上高中,父母經常打電話要錢,可她並不急著找工作。所以只能讓薛長清幫忙給家裡寄錢,他覺得自己是男朋友,拿些錢也在情理之中,因此並沒有表現出不願意。但他對女友在工作上挑挑揀揀是有意見的,既不累又薪水高的工作哪裡去找?那不等於天上掉餡餅嗎?

最令他不爽的是,女友雖然已經離開了義烏,但她和曾經打工的老板聯絡不斷。那個老板還是個巴西人,雖然有家庭,但常年單身在這裡做業務代表。兩人除了Line交流,那人還頻繁給秦舒玉送小禮物,從化妝品到服飾,一個月的時間居然收到了他的6次快遞。
薛長清是個眼裡不揉沙子的人,他明確對秦舒玉說:「我的心沒那麼大,你如果選擇跟我談戀愛,就別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你要做不到也沒關係,我可以讓路。」
秦舒玉解釋說她的老板就是那樣的人,對所有同事都是這樣,反而抱怨薛長清太多疑。不過,自從他們說過這件事之後,她跟外國老板的聯絡明顯減少了。
兩人的關係剛緩和下來,秦舒玉又提出了一個想法,讓薛長清覺得不可思議。她要他先把彩禮錢十萬塊給她開個美甲店,美其名曰創業。薛長清說:「你真是腦洞大開,你又沒計劃跟我結婚,還要先付彩禮錢。恕我直言,這是專款專用,沒見過誰們家挪用彩禮錢的。」
碰了一鼻子灰,秦舒玉很不高興。也許是有意氣氣薛長清吧,總之跟那個巴西老板又膩歪上了。正好那邊說要搞一個周年慶典,邀請她參加。她二話沒說就上了高鐵,在路上才給薛長清發了一條Line。
薛長清這些天比較關註秦舒玉的朋友圈,這回他真看見了那個叫安東尼的巴西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兩個人居然喝交杯酒,居然還把照片曬了出來。他端詳了片刻,撇了撇嘴。
過了一周,秦舒玉回來了。她打電話給薛長清,薛長清說正在飯店吃飯,她就趕過來了。一見面,讓她感到很驚訝,因為薛長清和一個外國女孩共進晚餐,親昵程度就是情侶一般。她不知所措,很尷尬地站著。

薛長清說:「你找我有事嗎?」
秦舒玉說:「咱們找地方談談吧。」
薛長清說:「就這兒吧,奧加莎不是外人,她是俄羅斯舞蹈演員,我的現任女友。」奧加莎聽了表現出很高興的樣子,兩隻手環住他的脖子,顯得親昵無比。
秦舒玉說:「她是你女朋友,那我呢?」
薛長清說:「你不是有安東尼嗎,你看,你喜歡讓老外泡,我喜歡泡外國妞。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咱們扯平了,從此誰也不欠誰。」
秦舒玉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說:「我那不是真的!」
薛長清哼了一聲,說:「大陸的男人都不夠你用了,你居然跟老外賣弄風騷。一個外國的中年油膩大叔,想想都覺得惡心。再看看送給你的那些禮物,沒有一樣超過一百塊錢的,你自己居然感覺不到自己很下賤,真給大陸女生丟臉。」
秦舒玉再也忍不住憤怒,拿起酒杯就潑了他一臉紅酒,轉身跑了。
奧加莎一邊給他擦臉,一邊說:「薛哥,女生生氣了,不是因為我吧?」
薛長清說:「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奧加莎,謝謝你今天幫我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