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大通推出“Volfefe” 指數,量化川普推特推文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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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股市有云:一頓分析猛如虎,炒股還看特朗普。這本來是國內廣大股民的一句戲謔之語,不曾想到的是,在無所不能的華爾街,將美國總統特朗普對股市影響的量化指數,居然真的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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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海外媒體報導,為了應對市場所受到的“特朗普干擾因素”,摩根大通量化了特朗普的推文對債券市場的影響,設計了一個名為“Volfefe指數”的指標,專門用來分析特朗普的推文如何影響美國利率的波動性。

特朗普總統自上台以來,就以其主觀多變的特點而被天下熟知。尤其是他對發推特的愛好,也為其贏得了“推特治國”的“美譽”。但鑑於其在美國乃至世界巨大的影響力,特朗普的推特對全球金融市場也產生了不可小覷的衝擊。而他在推特上的言論,也被視為金融市場的一種巨大的“外部衝擊”。對於投資者而言,自然不能對此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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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金融界人士特意開發出特朗普指數,以便更好地從技術的角度觀察特朗普推文對利率以及整個金融市場的影響。之所以會採用“Volfefe【由波動(Volatility)和特朗普曾在帖文中用的Covefefe結合而成】”這個難以理解的詞,其實也反映了投資者對特朗普推文中那些變化莫測、充滿不確定性語義所表達出的無奈和被動。

根據該指數開發者的統計,自2016年特朗普當選以來,平均每天至少發布10條推文。從2018年至今,特朗普在證券市場交易時間,大約發布了4000條原創推文,其中有146次引發了市場的一定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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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投資者不安的是,特朗普的推文對股市大多是“利空”。從時間上來看,特朗普的大部分推文大約發佈在當地時間中午至下午兩點之間。其中,其在下午一點左右發布推文的可能性,是在其他任何時間發布推文的大約三倍,而該時間段正是金融市場交易頻繁的時候。

美銀美林公司的研究報告顯示,當特朗普大量發推文的時候,美股通常會出現下跌。甚至出現兩者正相關的關係,即其推文越多,美股表現越差。統計顯示,2016年以來,當特朗普一天內發推量超過35條時,股市回報率為負的9個基點;當發推量少於5條時,股市回報率則能達到正的5個基點。

事實上,特朗普推文對金融市場的影響遠不止如此,甚至還有扭轉貨幣政策的“功效”。去年下半年以來,由於美國股市波動劇烈,特朗普開足火力猛烈抨擊美聯儲保守的利率政策,甚至一度將美聯儲及其主席鮑威爾稱為美國經濟最大敵人。可以說,美國利率政策從謹慎收緊到逐步寬鬆的轉變,在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特朗普的壓力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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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特朗普化身推特“狂人”,有不少美國民眾對其熱衷於發推文並干擾金融市場的做法表達了不滿。比如,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和《華爾街日報》早在特朗普正式當選總統前就對此舉行民調,只有26%的人認為特朗普使用推特是一件好事,能夠直接與普通人交流;近七成受訪者則認為,其社交平台上的發言經常是未經過深思熟慮的,容易產生不必要的影響,因此不建議特朗普頻發推特,許多人甚至要求特朗普刪除他的推特賬號。

不過,令金融市場憂慮的是,特朗普早已習慣於特立獨行、我行我素。可以預計,特朗普“推特治國”的做法不會有任何變化,而這些推文對全球金融市場的衝擊也還會繼續下去。

為了量化特朗普的推文對金融市場特別是債券市場的影響,摩根大通設計了一個“Volfefe指數”,來分析這位總統的推文是如何影響美國利率波動的。

值得一提的是,摩根大通這個新指數的名字“Volfefe”也頗有趣味,這個詞可以分拆成Vol-fefe兩部分,Vol代表金融市場的“量”(Volume),而fefe則是在模仿特朗普2017年發出的一條令人困惑的推文——“不要理會那些媒體的負面報導covfefe”,很多人認為,特朗普可能是錯把“coverage”打成了“covfefe”。據環球時報2017年5月31日報導,在被廣為傳播之後,特朗普刪除了“Covfefe”的推文,後又發推文稱“誰能猜到“covfefe”的真正意思?玩兒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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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特治國”影響巨大

據第一財經,有統計顯示,自2016年特朗普當選以來,平均每天至少發布10條推文。從2018年至今,特朗普在證券市場交易時間,大約發布了4000條原創推文,其中有146次引發市場一定波動。

摩根大通在報告中提到,特朗普大部分推文的發佈時間是從中午12點到下午2點左右發出的,其中下午1點是發布高峰,發推數量大約是其他時間段的3倍。特朗普凌晨3點的推文也比下午3點的推文更常見,這對美國利率市場來說可能是一種困擾。摩根大通的報告稱,特朗普睡覺的時間大概是從凌晨5點到上午10點,因為在那段時間裡,他的推特活動陷入停滯。

對於這位“網癮總統”,金融市場如坐針氈。

根據該行的研究,過去一個月特朗普對市場影響較大的推文數量激增,其中含有“中國”、“十億”、“產品”、“民主黨人士”、“偉大”等關鍵詞的推文則有可能影響美債價格,並延伸到單一股票到宏觀產品等一系列資產。

摩根大通報告的作者寫道:“這很有道理,因為總統的推文大多集中在美聯儲身上,人們普遍認為,貿易緊張首先對近期經濟表現產生了影響,同樣,美聯儲對這些事態發展的反應也是如此。”

(美國10年期國債利率出現0.5個基點以上變化時特朗普發推的數量)圖片來源:摩根大通報告截圖(美國10年期國債利率出現0.5個基點以上變化時特朗普發推的數量)圖片來源:摩根大通報告截圖
摩根大通發現,Volfefe指數可以用來解釋2年期、5年期國債隱含利率波動中可以被測量的一小部分,即利率衍生品。並強調2年期和5年期利率受到特朗普推文的影響要大於10年期債券。

據美銀美林報告顯示,當特朗普大量發推文的時候,美股通常會出現下跌,甚至出現正比例的關係,即其推文越多,美股表現越差。

美銀美林首席證券分析師蘇博納瑪尼亞(Savita Subramanian)在報告中指出:“2016年以來,當特朗普一天內發推量超過35條時,股市回報率為-9個基點;當發推量少於5條時,股市回報率則能達到+5個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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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界看來,專門為特朗普的推特出一個指數,似乎有些搞笑的意味,但實際上,由於媒體輿論對市場的影響,疊加當代移動互聯網的快速傳播能力,特朗普作為美國總統,他的推特本就具有相當大的影響力,甚至不亞於一些著名的財經媒體。

據券商中國,這種另類、帶有娛樂精神的,在海外市場較為出名的經濟指數還有很多。比如,裙擺指數、口紅指數、摩天大樓指數等等。

裙擺指數由美國經濟學家George Taylor於1926年提出。他認為,經濟越好,女性的裙擺就會越短,經濟越差則反之。這是因為,經濟不佳時,女生需要穿長裙來遮掩廉價絲襪。這與“榨菜指數”相類似,也是通過廉價商品來判斷經濟形勢。

口紅指數則是由雅詩蘭黛集團前總裁李奧納多·蘭黛提出來的。其以雅詩蘭黛實際的營收數字做分析,發現口紅的銷售量在經濟衰退期間逆勢熱銷。金融教育網站InVestopedia發布的數據顯示,在9·11恐怖襲擊後的經濟衰退期內,口紅銷量翻了一番。在美國,每當經濟不景氣時,口紅作為一種“廉價的非必要之物”,可以對消費者起到一種“安慰”作用,因此口紅銷量大漲一般會出現在經濟低迷的時候。

摩天大樓指數是德意志銀行證券駐香港分析師安德魯·勞倫斯1999年首度提出的,因為他發現經濟衰退或股市蕭條往往都發生在新高樓落成的前後。寬鬆的政府政策及對經濟樂觀的態度,經常會鼓勵大型工程的興建。然而,當過度投資與投機心理引起的泡沫即將危及經濟時,政策也會轉為緊縮以因應對危機,使得摩天大樓的完工成為政策與經濟轉變的先聲。這一驚人發現被稱為“百年病態關聯”:大廈建成,經濟衰退。故此,“摩天大樓指數”也被稱為“勞倫斯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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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經濟學人》雜誌還於1986年9月推出了“巨無霸指數”,用以測量兩種貨幣的匯率理論上是否合理。因為麥當勞的“巨無霸”漢堡在全球各地均有供應,讓這個指數可以簡便且相對比較準確反映各地貨幣的實際購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