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娟,我的男朋友叫大斌,我倆來自兩個差不多的小縣城,地區相距300多公里。我倆是在霍爾濱讀職業大學時認識的,同屆不同班。
大彬追我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他是富二代,直到相處了半年以後第一次去他家時,我才知道他家居然有自己的牧場和養殖企業。

說實話,我並不是一個攀附富貴的女孩,我的父母都是小縣城的工薪族,我的生活理想就是找一個自己順眼的人過小日子。
大學畢業以後,我倆在霍爾濱江北開發區各自找到了工作,大斌幹得不錯,兩年過後,居然成了這家小企業的一個主管,而我還工作在流水線上。
在雙方父母見過面之後,我倆的婚禮便被提上了日程。

我和大斌都不想回老家生活,因為在霍爾濱讀書、工作已經成了習慣,所以我倆決定在霍爾濱買房。
大彬父母因為經濟殷實,所以在房子、結婚這些問題上不存在任何的困難,而我家裡只是象徵性地給了我幾萬陪嫁。
然而想不到的是,在買新房的時候,大斌的父母卻和我倆發生了強烈的爭執與矛盾。

事情其實並不龐雜,我倆當時看了幾個在建的樓盤,相中了其中的一個大牌房企的項目,然後請雙方老人去考察。
沒想到的是,在工地現場,大斌的父親卻明確地對我倆說:這個房子不能買,你看這工程剛剛起步,距離交房至少還得一年半到兩年時間,這中途發生什麼事兒,誰也想不到,你倆還是買個二手房吧。
大斌的父親在家一言九鼎,大斌的母親基本言聽計從,而大斌本人一般不敢提反對意見,而我的父母因為不出錢,所以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但是從我們一家三口角度講,大斌父親的這個說法真的讓人難以接受。
其實在我老家多年就有這樣的習俗,那就是結婚要住新房,就像一個小夥子娶媳婦不能娶二婚女生一樣(當然是偏見),還是有很多禁忌的。
那一天看房之後,我和父母基本上都沉默不語,甚至幾個人最終不歡而散。
事後大斌的父親再一次和大斌交代,一定要買二手房,不能買現房,因為「不把握」。
後來大斌和他的母親交涉了很長時間,希望他媽媽能夠勸說父親放棄這個想法。

幾天後,他母親傳來了一個資訊,那就是老爺子對自己的決定不改變,但是也理解我們一家三口的心情,他答應在原先18萬彩禮的基礎上再加10萬塊錢。
在這種情況下,我和父母也做了妥協,就答應了這件事。
結婚的時候,很多親戚朋友都問我為什麼要買二手房,我當時也確實有一些難為情,但是考慮到給我增加的那10萬塊錢彩禮的面子上,也只好用含糊的語言搪塞過去,但是確確實實此事在給我留下了一個心理陰影。

然而,事情的變化最終出乎了我的預料。就在這兩年,我倆當初相中的那個大牌房地產企業卻一下子陷入了困境。其實我說的是哪家,大家可能都心知肚明,而我看的那個工地也停工了,這時候我才知道公公所說的「不把握」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為了規避風險,他還主動給我加了10萬塊錢彩禮,可見老人家真是用心良苦。
前幾天端午節,我和大斌回家看望公公婆婆。我代表我的父母正式向老人家表示了歉意,並對他的遠見卓識表達敬意。
老人家當時哈哈大笑,對我說:當時你要是不同意,我還打算再加10萬塊錢彩禮呢。
說完,我們都哈哈大笑,不過我的眼裡卻笑出了淚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