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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伯倫認為,理想和成就無法被直接劃上等號,「它取決於一個人的熱情能否支持自己跨越中間的鴻溝。 」
2020年1月8日,是頂頂回湖南婁底的日子,她踏上了高鐵,望著窗外,覺得昨晚的一場盛典前所未有的絢爛,她可能很難忘記2019年了。
這個不斷起伏的一年,將頂頂年輕的心激蕩得沉穩了起來。
前一天,在南京,由孟非、超模李艾、表情帝楊迪共同主持的陌陌直播17驚喜夜盛大開幕,驚喜夜集結了陌陌最當紅的人氣主播,以及林憶蓮、薛之謙、梁詠琪、王心凌、A-Lin、騰格爾、光良、寶石Gem等明星。
大家與主播們同台獻藝,算是為陌陌的2019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但對頂頂來說,這個句號只是個開始,她馬上就要研究生畢業了,是繼續讀博還是找個歌舞團,像許多同專業的人一樣不斷商演?
頂頂是陌陌平台上高學歷主播代表之一。陌陌發布的《2019主播職業報告》顯示,學歷越高的主播,職業穩定性越強,其中碩士以上學歷主播直播2年以上占比為31%,均遠高於平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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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眼的數據只能說明過去,並不能見證未來,對於未來,頂頂有著自己的思考。
01
是結束也是開始
陌陌直播的17驚喜夜結束後,我們聯繫上了頂頂,彼時她正在從南京回湖南老家的高鐵上,她告訴我們,還有40分鐘就到站。
驚喜夜過去,頂頂的粉絲增長了近2萬,但她卻沒有趁熱打鐵,繼續開啟直播,這對於一個幾乎天天堅持直播的人來說很有些罕見。
「我需要好好休息,而且粉絲們也希望我能好好休息。」
連續一年不斷地直播,參加陌陌的各種活動,頂頂每天的生活都填得非常滿。既要兼顧學習任務,還要不間斷每天直播5個小時左右,其繁忙程度可想而知。
就在今年的10月份,頂頂還獲得了MOMO現場巡樂會廣州站的冠軍,並與陶喆同台演唱了《愛我還是他》。
當主持人李響宣布頂頂獲得了巡樂會廣州站的冠軍時,頂頂懵了一瞬。隨後,驚喜和感動湧了上來,她還下意識看了眼一起來參加活動的媽媽。
「她很開心,為我取得的成績而高興,它不僅屬於我,也屬於陪伴我走了一路的所有人。」
不管是家人還是頂頂,2年前似乎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站在各大舞台上演出,贏得一片粉絲。
從直播間走向舞台,這一段路程,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但能在陌陌直播上取得如此成績的人,都是敢於堅持的人。
頂頂認為,直播間里唱歌更像是一場沒有彩排、沒有劇本的演出,因此很重視每晚的直播時間。
「我是一個365天可以直播366天的人,但我覺得很幸運也很充實,是直播和陌陌讓我有這個機會去唱歌。」
這樣滿滿當當的安排,她基本沒有個人時間和空檔。驚喜夜結束之前,頂頂沒有給自己放過一天假,同學從來都不會約頂頂去吃晚飯,因為都知道,她一下課就跑回宿舍弄直播設備了。
如此堅持2年多下來的結果就是成為了陌陌的頭部主播之一。
《2019主播職業報告》顯示,在高收入主播地理區域分布上,南方省市高收入主播的占比較高。
月收入萬元占比最高的TOP 10省市為湖南、福建、湖北、浙江、貴州、山東、雲南、安徽、遼寧、北京,月收入萬元主播占比分別為20%、16.7%、14.6%、12.5%、11.1%、10.9%、10.9%、10.6%、10.3%、10.3%。其中每5個湖南主播中,就有一名主播月收入過萬元。
過去一年,陌陌連開四場「MOMO現場巡樂會」,以藝人+主播+出品人聯合參與的方式,創造出了一種全新IP音樂盛典,通過明星大咖+主播的組合形式,喚醒更多人的音樂記憶,同時也為主播提供更多展現實力的舞台和機會。
顯然,陌陌想要「造星」,而這些未來的明星,將從主播中脫穎而出,大家都想成為幸運兒。
因為直播,頂頂終於站上了更大的舞台,讓更多的人認識到了自己,顯然,這遠遠不夠,至少對於要成為明星來說,遠遠不夠。
直播間里目前日復一日的重復,讓頂頂感受到了一些危機,泛娛樂的時代,她開始對自己的歌唱事業有一些思考。
主播眾多,網紅遍地。如果只是擠破頭往前沖,可能會撞得頭破血流,而不沖,則一事無成。
02
如果沒有直播
互聯網時代,因為直播受益的人很多,直播成為了眾多網民休閒娛樂、獲取知識的一個重要途徑。
而在這一過程中,也有大量年輕人看到了直播帶來的職業機遇,投身直播行業,從事了與直播相關的工作,如主播、公會經營等職業。
直播養活了一群人,也讓一群人灰心喪氣,能存活下來的人,運氣一定很好,但光有運氣從來都不行。
而從2016到2019,兩三年的時間在陌陌上也誕生了許多頭部主播,這些主播們來自各行各業,來自五湖四海,有許多人根本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如此大放異彩的一天。
令人意外的是,在接觸陌陌直播之前,頂頂並不是個愛上網的人,對於95後許多流行的梗都不算很清楚。
頂頂從小就喜歡音樂,10歲還不到,就央求父母讓她學習鋼琴。
眾所周知,鋼琴的學習過程是枯燥的,需要一個音一個音慢慢學。一開始或許還有些樂趣,但每天都如此終歸會覺得很枯燥,不過頂頂還是堅持了下來。
當別的孩子都在玩的時候,頂頂必須坐在鋼琴面前。因此,她幾乎所有的童年時光,都是在練琴中度過的。
2017年6月,頂頂以專業第一名的成績畢業於武漢音樂學院。
後來,又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中國音樂學院聲樂歌劇系,攻讀民族聲樂表演專業全日制碩士研究生,師從於著名聲樂教育家、博士生導師、中國音樂學院聲歌系主任王士魁教授。
接觸到陌陌,剛好是頂頂考完研究生那會兒,幾個大學室友在寢室里面玩直播,吸引了她。
那會兒直播雖然已經興起了一段時間,但頂頂對它是完全陌生的。
「我沒想到還有那樣一種方式(直播),去讓大家聽自己唱歌。」
於是,沒事的時候,頂頂就開始直播,唱唱歌或聊聊天。
「當時就覺得很有意思,因為又能和大家交流,你一唱歌還會有好多人誇你。」
別看現在頂頂已經成為了頭部主播,但事實上,她的直播之路一開始和許多人一樣,並不順利,沒有人看,沒有粉絲,每次直播,都只有寥寥數人。長期不被關注使得頂頂情緒低迷,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實力不行。
這個時候,室友給了她建議:去買專業的直播設備,和知名的主播時常連線,這樣才會有更多的人看到。
頂頂聽從了室友的建議,果然直播開始有了一些起色。
粉絲越是增多,其實面臨的挑戰就越大。不了解的人都以為做直播只需要面對著鏡頭唱歌、說說話就可以,實際上,維護粉絲黏性是一門很大的學問。
帶貨主播如李佳琦一天不直播尚且都擔心粉絲掉太多,對於其他主播而言,維持高頻率的直播次數同樣重要,這也是頂頂堅持不斷播的原因之一。
「直播其實是個小社會,各行各業的人都有,你需要更加溫和從容,去和他們交流。」
見多了瘋狂打賞的奇聞,其實沉下來研究看直播的粉絲,大部分並不是瘋狂的,事實上,他們從某種程度上和主播建立起了友誼,分享了彼此的喜怒哀樂。
「和粉絲交流,其實讓我開闊了眼界。」
頂頂坦言,是直播讓她看清了自己的夢想,讓她看到了自己的渴望——舞台。
「如果不是做了直播,我可能會一直搞學術吧,也許當個大學老師,又或者畢業後進個歌舞團之類。」
隨著陌陌不斷組織各類比賽或活動,為主播們增加曝光度,也給他們提供了各種各樣的發展機遇,比如出單曲或者與明星合作。
她希望有一天能夠站在更多更大的舞台上展現自己,直播鍛煉了她的勇氣,也為她提供了源源不斷地展現自己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因為有了直播,我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而不用為了生活去妥協,做一份自己並不喜歡的工作。」
03
若你來唱離合悲歡
……聽你將雲霧望穿,鳳凰枕星還將淚風幹,若你來唱離合悲歡,怎麼算都不太難,我一生無憾……
上面幾句是頂頂發行的第一首單曲《聽你》當中的歌詞,第一首單曲《聽你》是一首古風類型的歌曲。
某種程度上,正如歌中唱的那樣,頂頂通過唱歌,唱出了離合悲歡,算是一生無憾。
但是,這首單曲來之不易。
金曲賽,作為陌陌最重要的活動IP之一,一直以來也是頂頂最重視的比賽。金曲賽以季度賽的形式進行主播PK,獲勝的主播將有機會可以發行個人單曲。
從進入平台開始參加金曲賽,頂頂渴望能擁有一首屬於自己的單曲。但連續打了四期,她都在50強中被刷了下來。
遺憾、沮喪的心情無可避免,但她沒想過放棄,反而愈挫愈勇。
「大家都知道我很想要這個機會。」 直到今年年初,在眾多粉絲的幫助下,頂頂終於獲得了製作單曲的機會。
「當時,我是真的快哭了。」
頂頂的聲線偏向甜美,不適合唱深沉的歌曲,這也是第一首單曲選了《聽你》的原因,她認為這種溫婉優美的風格,自己更能把握。
然而事實上錄歌也並不容易,進過錄音棚的人都知道,那過程非常枯燥,但卻是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空間,讓你看見自己,認清自己。從直播間到錄音棚,這個過程的轉變,頂頂一直都在努力適應。
回想錄歌的過程,頂頂也倍感收獲,她形容和在直播間唱歌是完全不同的,仿佛讓一個身材不好的人穿緊身衣,將唱功、聲音的所有缺憾都暴露了出來。
這也激勵了頂頂努力錘煉自己的基本功,也只有不斷接觸專業的團隊和平台,她才能更加認識到自己的不足。
金曲賽之後,有越來越多人認識了頂頂。2019年6月,頂頂在獲得了第二首自己個人單曲《我不是你》的同時,也獲得了參加陌陌巡樂會第二站泉州的機會。
她慢慢走出直播間,走向了舞台。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普通的人,然而卻因為直播,變得有更多的人欣賞,有更多的人幫助,能遇到這些人才是最大的幸運,可能這也是陌陌給我最寶貴的收獲吧。」
雖然出了幾首單曲,但頂頂回過頭來聽,依舊覺得自己有很多的不足,相較於有更有經驗的專業歌手還有不少差距。
這種差距是生活和人生閱歷上的,我們都知道,一個人的生活閱歷越豐富,他的作品就越值得品味,天才從來都是少數,普通人唯有努力燃燒。
有差距才有動力,所有坎坷和打擊都是寶貴的。 「我變得越來越謙虛和上進,因為前進的路越來越難,我反而越珍惜這些困難,困難讓我成長。」
直播2年多,從默默無聞的在校音樂生到陌陌平台的頭部主播,頂頂是幸運的。同時,這份成績也離不開她個人的才華與堅持,陌陌平台的每一場活動、比賽,都是一次磨礪。
頂頂表示,如今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努力方向,那就是成為一個專業的歌手,讓更多的人聽到自己的聲音。
「現在,至少我的聲音可以在網上找到了。」
04
結語
作為一個隨著移動互聯網和通訊技術的完善而發展起來的新興職業,網路主播的生命周期,是否能夠長久發展下去一直是社會大眾密切關注的問題之一。
自直播元年爆發已經過去將近4年,主播這一職業的生命周期持續性也得到了多方的驗證。隨著直播行業的進一步規範化,普及度進一步提升,主播這一職業的社會認可度也有所提升。
陌陌「直播造星」為主播提供與明星同台、參與平台級活動的機會,使得主播可以從中積累粉絲、提升知名度,進而不斷從「網紅」進階「偶像」。
陌陌直播平台已經成為無數普通人做到夢想、做到自我價值的方式和機會。但回過頭去看當初懵懂進入直播行業,並借此追逐夢想的主播們,更像是人生冒險者。
他們不知道前面會面臨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堅持下去,但是事實證明,陌陌給了他們越來越多的機遇與觀眾,也讓他們更接近於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