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女友的父親,我讀懂了他目光裡的意思:千挑萬選,就找了這麼個東西?

  我和女友又一次分手了,以前分手之後,折騰一段時間,我還想著能挽回,但這次那種想法真的幾乎沒有了。我想,也許這回是真到盡頭了,再深的感情也經不起這樣反覆折騰,只是沒想到,這7年的戀情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

  傾訴人:肖寧
(故事人物為化名)

  年齡:29歲

  職業: 職員

  (一)

第一次見女友的父親,我讀懂了他目光裡的意思:千挑萬選,就找了這麼個東西? 找女朋友 第1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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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小雨相戀7年,戀愛的過程漫長但也算充滿了甜蜜,盡管偶爾吵吵架,鬧鬧分手,但最終還是走到了談婚論嫁的這一天。沒想到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們的感情卻一再出現危機。

  兩年前,她家人開始催促著我們買房。可現在房價太貴了,尤其是對於我這個從農村打拼出來,剛出校門,還處於起步奮鬥階段的年輕人來說,真是不能承受。我家境一般,父親是一名國有企業職員,但畢竟他們都已經步入老年,而且我媽媽身體一直不太好,要幫我自己買房,確實有些勉為其難。

  於是,我和小雨開始踏上挑選房子的征程。這個過程很辛苦,地段好的,價格太好,地段太差的,又看不上,好不容易東挑西挑,選中了一套不足一百平米的房子,首付20萬。小雨說她家出8萬,我家出12萬。以後的房貸,我們倆自己還。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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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我們老家的傳統,從內心來講,女方家肯拿出這筆錢,已經是相當不錯了,我主動提出,房產證寫她的名字。就這樣,我們很順利地付了首付。雖然房子還沒竣工,可對於像我倆這樣一對在這個城市流浪太久的戀人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了。我們很開心,總算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小窩了。

  最初的那段時間,我們一有時間,就跑到小區那兒去看房子,甚至我們開始設想裝修成什麼樣的風格。她說,她想按照她的風格裝修,我舉手讚成。幸福的喜悅充溢著我們的心,有了房子,就等於在這個城市就有了歸屬感。家,一個多麼溫暖的字眼兒,我們憧憬著,開始眼巴巴地等待著房子下來的日子。

  房子還沒下來,矛盾卻來了。買完房子,開發商那兒開始問買不買地下室。以我的想法,地下室完全可以先不要。可小雨和她家人要求我買。按理說,她的要求也不算過分,可當時的我確實手頭緊負擔不起。我和小雨商量,地下室咱先不買了,咱們剛掏了首付,還得還房貸,不能再跟家裡張嘴要錢了。

  這下她可惱了,說,你孝順,不朝父母張嘴可以,那就去找朋友借。我真是不願意張嘴跟朋友開口,就為這事,我們開始爭執。一轉眼的功夫,她的家長已經知道了這個事兒。

  說起她的家長,我在這裡多說幾句。她父親算是個小財主,有自己的裝修公司,對這個寶貝女兒可以說是言聽計從,女兒提什麼條件她父親都答應。就像我和她,因為她的堅持,她父親才勉強同意她和我交往。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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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她父親時候的情景,他用那種瞧不起人的態度與動作瞬間將我秒殺。我讀懂他目光裡的意思:千挑萬選,就找了這麼個東西?那種鄙夷,那份不屑,足以讓我銘記一生。

  小情侶吵架都是認為自己對,她給別人講起來,肯定我是從頭髮稍到腳後跟都是錯。我聽到他父親在電話裡問,你這回決定了嗎?她說,決定了。

  她父親說,那就分開吧。這也許是他父親一時的氣話,也許是他壓根兒就沒想著讓他女兒嫁給我。所以,對於他說的話,我一點都不感覺奇怪。

  和過去無數次的分手一樣,我以為還能向以往那樣,鬧騰幾天就過去了。我給她發資訊,哄她、勸她。結果卻仍然說,我們分手吧,房子也分了吧。我拖延著,找各種理由想挽回。不知道她是故意嚇唬我,還是真想著徹底分手,我最後等到的竟然是一句:房子必須分了,要現金還是轉帳?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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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次當真了,也相信她不是鬧著玩兒的。以她的性格,我相信她能做得出來。我父母身體不好,為了我工作和房子的事兒已經操碎了心了,萬一如果她再給我父母鬧,那個後果可不堪設想。我不敢冒這個險,想來想去決定那就徹底分開吧。

  在分房子前,自己心裡很明白,只要分了房子,我們真的就完了。果然,她更生氣了,嫌我這麼快就跟她把房子分掉了,對我又是一陣無情的數落。我們倆吵架,不管是誰的錯,最終錯的那個人肯定是我。

  就這樣,因為這點不知算是大事兒還是小事兒的事兒,我和她分開了。那段日子很難過,我每天上網打遊戲,夜裡睡不著覺,翻來覆去想我們這些年走過的路。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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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那時候,我送她回單位,回來的路上下起瓢潑大雨,公車車走不了了,打車也搭不上。只好下車步行,路上到處是積水,沙子灌進鞋裡,磨得腳底生疼,只好停下,把鞋子脫了,光著腳走。走了兩個多小時,才走到我住的地方,回到住的地方,腳面裡的沙子好幾十顆陷在肉皮裡。苦、疼,因為有這份感情支撐著,苦也是幸福的,從沒說過半句怨言。

  平時下班沒事兒我就去找她,吃點飯逛逛街,然後把她送到她租住的小區門口。到小區門口還舍不得走,說了幾次再見,還想著再嘮幾分鐘,一直拖到最後一班公車車甚至沒車了,然後打車回單位宿舍。

  有時候送她往回去的時候,就還會互相背著走一段,一路走一路笑,根本不在意路人用什麼樣的眼光看,那種快樂和幸福屬於我們倆的,幸福得足以讓全世界的人羨慕。我喜歡看她笑,喜歡聽她那發自內心的快樂笑聲。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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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在物質上,我暫時給不了她太多。我只能加倍地愛她,讓她感覺到愛的幸福。我包容她的任性,忍得了她經常性的大小姐脾氣。

  她業務做得好,一直比我薪水高,以至於開始幾個月的房貸,她比我還得多。她有時會跟我說,哪個朋友結婚了,買了一套多大的房子,婆家給了輛什麼樣的車。

  每次我都能靜靜地聽著,我內心很慚愧,她想要的生活我給不了她。我就職於一家國企單位,她一直看不上。她每次吵架都會說,我就不明白了,你們為什麼非要死守著這個鐵飯碗,為什麼就不能去做點生意或者找個薪水高點的單位?我說,我愛這份工作,我要的是以後,麵包會有的。

  每次逛街的時候,她目光看上的東西,我買不起。但我每次都會駐足看一看,想像著她穿上那件衣服,拎上那個包,配上那個首飾會是什麼樣子。有句話,我從沒跟她說過,我無數次在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擁有這一切。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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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她還是沒有給我時間和機會兌現我曾經的諾言。我們就這樣分手了。幾個月之後的一天,我正在單位加班,突然收到一條我們朋友的一條資訊說:你知道小雨父母出事了嗎?

  我說,怎麼了,她說好像是她父母要離婚。我問她,那我能做點什麼幫幫她啊?她同事說,竟然還想著不計前嫌幫助她。我說,這是應該的。我立刻給她發了條簡訊,有需要幫助的,我肯定幫。她回復了,說我們見個面吧,電話裡說不清楚。

  見了面,似乎這幾個月的分離僅僅是昨天發生的事兒,我們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陌生感和距離感。一切那麼熟悉和親切。說心裡話,在過去的幾年裡,我們一直吵吵鬧鬧,可能從從心底來講,我們彼此心裡都沒有接受已經分手的事實。

  因為她家裡的事兒,她有些沮喪,為了安慰她,我提出陪她去逛逛。走在路上,她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一來二去,我們就又和好了。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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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走著的時候,她邊走邊跟我講著這段時間家裡的變故,最後抱著我大哭,我抱住她,輕聲安撫著。對於我們的重歸於好,她媽媽很支持。

  因為他爸爸外面有人,老兩口雖然沒離婚,但因為這事她媽也是耿耿於懷。她媽媽當初就這樣對她爸爸說,自己的婚姻不幸福,只希望女兒能找一個好人,能找一個真心對她好的男朋友,幸福地過一輩子。

  我家人知道我們和好的消息,也知道了她家裡的情況。父母還是勸我說,她父母是她父母,她是她。你們都已經好了這麼多年了,能好好相處就好好相處吧。

  等他爸媽知道我們又再次和好的時候,問題又重新出現了。他的父親要我自己準備套房才可以結婚,我當時差點暈過去。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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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明擺著阻攔我們嗎。我跟她說,我們家拿不出那麼多的錢。她讓我想辦法。我父母都是年過半百,身體也都不好,我就跟她說,父母幫我們借了,以後的帳不是還得我們還嗎?

  此時的她又已經生氣了,惱羞成怒的她跟我說:你借的錢,還打算讓我陪著你一起還?這句話讓我徹底心涼了。我知道,矛盾又出現了,這次的矛盾開始迅速升級。她說,這次要你買套房,就因為上次分房子你表現太不好。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把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兒都跟家裡說了,父親說,實在不行就散了吧。

  終於,終於,我們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分了。這次分手之後,我破天荒睡了一整夜,如釋重負。7年的分分合合終於耗盡了我所有的耐心。

  放松之後才是真的疼痛,有那麼一段時間,我每天早晨像患了病似的,睡著睡著,心裡突然一陣難受就立馬醒來了。那種難受是從沒有過的。7年相戀,分開跟離婚沒有什麼區別,感覺像心裡的一部分被生生拽下去,又,,那份疼讓我無法用言語形容,我想可能我還需要痛苦一段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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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根據主人公口述整理,原創不易,請勿抄襲。

  文/河北青年報記者皮雪雁

  編輯/皮雪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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