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皇帝,溜須上司的猴形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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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合皇帝,溜須上司的猴形宰相

丁謂相貌不佳,生一雙斜眼,張目仰視,好像是個經常饑寒的人,相面的說他是 「猴形」。丁謂小時雖然聰明卻很頑劣,多虧有位姓鬱的老先生對他嚴加管教,才使他學業有所進步。後來,丁謂去拜訪鬱先生時說: 「自己少時狹劣,多虧先生教誨,痛加夏楚,使某得以成立。」鬱先生死後,丁謂還特地派人處理後事, 「為棺殮葬,埋之物甚厚」。就是這樣一個機敏博學的曠世奇才,為了爬得更高並鞏固權位,竟然扭曲自己的靈魂,做事 「多希合上旨」,去討好皇帝,溜須上司,因而被 「天下目為奸邪」,成為佞臣。因為他與王欽若、林特、陳彭年、劉承珪都以奸邪險偽著名,被天下合稱為 「五鬼」。

丁謂雖才智過人,然而心術不正,做事 「多希合上旨,天下目為奸邪」。宋真宗趙恒相信迷信,丁謂極力迎合,以神仙之事啟迪皇帝。景德四年(公元1007年),宋真宗聽信王欽若造作 「天書」,準備舉行泰山封禪等事。不久,王詐稱京師、泰山 「天書」下降,為此特改元大中祥符。起初,因朝廷內庫經費短缺,封禪之事尚未定。一天,宋真宗問丁謂: 「封禪的經費有沒有問題?」丁謂回答: 「經費足夠,大計有餘。」宋真宗聽了便決定封禪泰山,詔丁謂為計度泰山路糧草使,負責所有經費。他先以三司名義向朝中內庫借銀十萬兩,又命各州獻錢貢物,於十月以前集中到泰山下。封禪隊伍數千人,浩浩蕩蕩。封禪結束,又到曲阜祭祀孔子。這次封禪活動,耗費錢財八百餘萬貫。

丁謂自稱是神仙丁令威(神話人物)的後裔,在自家的園林裡特建有仙遊亭、仙遊洞,每天 「晨占鳴鵲,夜看燈蕊,雖出門歸邸,亦必竊聽人語,用卜吉兆」。他好言仙鶴,任玉清昭應宮使時,每次醮祭,即奏報有多少多少仙鶴舞於殿廡之間,被人譏為 「鶴相」。宋真宗到亳州謁太清宮時,丁謂特獻白鹿一頭、靈芝九萬五千只。宋真宗從泰山封禪回到充州時,丁謂將當地小孩子玩的一只小烏龜,指為瑞物獻給皇帝,並載入史冊。他操縱女道士劉德妙,拿家裡養的一只烏龜說成是太上老君的化身,親自作讚頌。

宋真宗要在宮城營建玉清昭應宮,左右近臣上疏勸諫。真宗召問丁謂,回答道: 「陛下有天下之富,建一宮奉上帝,而且用來祈皇嗣。群臣有沮陛下者,願以此論之。」從此便無人再敢勸諫。大中祥符二年(公元1009年),宋真宗命丁謂為修玉清昭應宮使,又加天書挾侍使、總領建造會靈觀、玉皇像迎奉使、修景靈宮使、天書儀衛副使,還曾奉旨摹寫天書刻玉笈。丁謂做這些事可謂是盡心盡力。玉清昭應宮計三千六百餘楹,原可能二十五年建成。丁謂征集大批工匠,嚴令日夜不停,只用了七年時間便建成,深得皇帝讚賞。賜宴賦詩以寵其行。然而,就是這樣一個 「一舉三得」的樣板工程,卻耗費了大量的民脂民膏。

丁謂不顧國家與百姓的利益,一味迎合皇帝,並給皇帝出壞主意,自然會遭到正直之士的反對,寇準對他諂主媚君尤為痛惡。最著名丁謂與寇準翻臉的笑話,莫過於 「溜須」:天禧三年(公元1019年),三起三落之後的寇準再度出山,取代王欽若成為宰相。也就在與寇準拜相的同一天,丁謂也再次升官進入中書省成為參知政事(副宰相)。一日,中書省召開最高國務會議,會後,舉行工作宴會。宴會間,寇準的鬍鬚上沾有一些飯粒湯水,身旁的丁謂見了,連忙起身上前,替他徐徐拂去鬍鬚上的污物。這一舉動引起了寇準的反感,他板起臉,冷笑著說了一句: 「參政,國之大臣,乃為官長拂須耶?」這就是典故 「溜須拍馬」中 「溜須」的出處。丁謂也因此落得個 「拍馬溜須」的千古罵名。丁謂恨死了寇準,陷害寇準也從此開始了。

不久,丁謂投靠真宗皇后劉娥(寇準因皇后娘家人犯法問題得罪過劉皇后),並羅織寇準罪名,於天禧四年(公元1020年),將寇準趕出朝廷,被貶為相州(今河南安陽)知州,後又貶為道州(今湖南道縣)司馬,滿朝文武敢怒不敢言。乾興元年(公元1022年)二月,宋真宗崩,年僅十三歲的宋仁宗即位,奉詔太后聽政。丁謂利用職位之便,又勾結宦官雷允恭修改 「詔書」,把宋真宗病死歸罪於寇準,再將他貶為雷州(今廣東海康),最後客死貶所。丁謂趁機將朝中凡是與寇準相善的大臣全部清除。

丁謂勾結宦官雷允恭,規定將重要奏章先送丁謂閱過後再送內廷,以達到把持朝政的目的。雷允恭為修宋真宗皇陵的都監,與判司天監邢中和擅自移改陵穴,這本是要殺頭的事, 「眾議日喧」,而丁謂庇護雷允恭,不作處理。但最後終於被人揭發出來,觸怒了太后,雷允恭被誅,丁謂被罷相,貶為崖州(今海南省)司戶參軍,他的四個兒子、三個弟弟全部被降黜。抄沒家產時,從他家中搜得各地的賄賂物品,不可勝紀。

丁謂貶官至死共計十五年,其 「流落貶竄十五年,須鬢無斑白者,人服其量。」 最終他上了《宋史.佞臣傳》。

北宋《東軒筆錄》記載丁謂: 「丁謂有才智,然多希合,天下以為奸邪,及稍進用,即啟導真宗以神仙之事,又作玉清昭應宮,耗費國帑,不可勝計。謂既為宮使,夏竦以知制誥為判官。一日,宴宮僚於齋廳,有雜手伎俗謂弄碗註者,獻藝於庭,丁顧語夏曰:‘古無詠碗註詩,舍人可作一篇。’夏即席賦詩曰:‘舞拂挑珠復吐丸,遮藏巧便百千般。主公端坐無由見,卻被傍人冷眼看。’丁覽讀變色。」

(本篇完)